“你先說,別想空手套白狼。”
雖然琴酒以前是幹不出來那種事,可惜啊現在這人的臉皮是真厚她發現了。
“照片也給我一份。”
赤井秀一適時出聲。
他沒想到貝爾摩德竟然也認識小溪,而且看樣子認識的時間還不短呢,竟然還有小溪小時候的照片,不信他必須把照片拿到手,自己都沒有見過小溪小時候呢。
“你又想幹什麼。”
不是她在跟琴酒說話,這人怎麼插嘴啊,自己又沒有問他。
“咳咳,我也想看看小溪小時候的照片。”
赤井秀一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幾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琴酒你先說。”
雖然但是,貝爾摩德還是很好奇琴酒究竟是怎麼跟小寶貝認識的,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飛機上認識的,那會兒跟伏特加在香港坐中轉去日本的飛機。”
琴酒言簡意賅的將自己是怎麼跟園溪認識的說了一遍,這中間自然省略了一些細節就是了。
“所以說,你一見鍾情?”
貝爾摩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琴酒。
不是,琴酒跟女人一見鍾情了?
一見鍾情?
鍾情?
這要是放在以前,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琴酒居然會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一見鍾情,可是事實好像就是這樣。
也有可能是小寶貝太陽光了,琴酒本身就處在黑暗裡驟然遇見一個跟小太陽一樣的小寶貝,能動心確實也不奇怪。
“怎麼,你有意見。”
琴酒說完就不再理會震驚的兩個人,直接從貝爾摩德的手裡將照片奪了過去,仔仔細細又珍重的擦拭了一番以後這才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裡。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有呢。”
貝爾摩德見狀連忙,擺了擺手。
笑話,她要是真的敢說什麼反對的話,按照琴酒這人的脾氣恐怕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喂,照片分我一張,你憑什麼一個人把小溪的照片全部獨佔了。”
赤井秀一看著琴酒把貝爾摩德拿出來全部拿走以後,頓時就感覺火冒三丈。
“我為什麼要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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