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剩下的也很好猜了不是嗎?
能在紐約還能讓這瘟神毫無防備的出去的就只剩下的這瘟神的父母了,別人可沒這麼大的能耐讓瘟神出去。
“應該是工藤夫婦叫柯南出去的。”
安室透看了眼琴酒的神情,頓時明白了那個給柯南發簡訊的人是誰了,是了除了他爸媽以外是沒有別人了。
“嗯。”
赤井秀一淡淡的嗯了一聲,從他的角度看是能看到一點訊息的雖然不多但是可以看出來是工藤優作發過來的。
“那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這下子也知道那個黑衣黑髮的少年是誰,現在也得知了朗姆跟加洛具體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現在好像沒事好了。
“你帶著人把那個咖啡館附近的情況全部摸一遍,然後領著人親自去實驗看看有幾條逃跑的路線。”
琴酒說完也不理會貝爾摩德傳來的幽怨眼神,他現在也很生氣。
車也丟了不說,偷車人的訊息還不知道,這要是讓他的敵人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他呢。
還是回酒店去休息吧,琴酒現在是真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說自己回日本去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是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肯定不會說自己去日本去了。
如果沒有那個萬璟沅的提醒,他恐怕會全天候的監視未來咖啡館,現在有了萬璟沅的提示以後他忽然沒事可以做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讓手下的人做就可以了,他完全沒有必要出手,還不如好好的養精蓄銳為過幾天的戰鬥做好準備。
琴酒有預感過幾天有一場硬仗要打,他現在必須要把自己的身體技能全部回到巔峰,以應對那突如其來的事件。
“你自己呢?怎麼不去。”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就來氣。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幹活琴酒這個狗男人要回去休息去,不可能這破活她一刻也幹不下去了。
就在貝爾摩德還想問候一下琴酒的時候,琴酒已經帶著伏特加轉身走出了莊園的大門。
貝爾摩德看了眼剩下的兩個男人,又想了想樓上的那些人最終還是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憤憤不平的扭頭就走。
絲毫不管自己身後的人是何種反應。
哼╯^╰。
看來等她忙完這一陣的話,還是要去小寶貝面前給琴酒這個死男人上一上眼藥的好,
“喂赤井秀一,你現在想幹什麼。”
安室透問完以後重新旁邊的男人挑了挑眉。
“我又不像你們公安沒有事情做。”
赤井秀一說完就開車回了FBI的總部,他之前在日本可以不工作但是他現在已經回到紐約了,還是得把之前積累的工作給我做完才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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