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寶貝,我聽說你受傷了,就趕緊催你姐夫訂機票飛過來,就是可惜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機票特別難搶到。”
有希子一邊說還一邊惡狠狠的咒罵哪個害自己搶不到票的罪魁禍首,這副雙標的樣子看得周圍的幾個大男人都有些膽寒。
而某個自以為做對了的罪魁禍首則是連連打噴嚏,搞得他的屬下都以為自己團長是不是因為太過勞累把身體累生病了呢。
“團長,您沒事吧。”
一旁的屬下,看著一直在打噴嚏的自家團長。
“沒事,估計是某個小沒良心的在罵我,東西都收拾好沒。”
米勒克爾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園溪這個小沒良心的在罵他,除了她還有誰敢這麼罵自己。
“報告團長,東西都收拾好了,您這麼大張旗鼓的去日本真的好嗎?”
約翰·尤因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詢問了一句,因為他們海盜團雖然已經在各個國家都有一些優待和便利,不過那只是暗地裡的,並不是明面上的啊!
明面上各個國家還是會打擊他們,所以他們這次要是真的大張旗鼓的去日本,搞不好會遇到險境。
為了團長的安全著想,他還是不建議這麼大張旗鼓的去。
“尤因,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米勒克爾神色平靜的問道。
“團長,我自小就開始跟著您了。”
他們家就是世代擁護戴利家族的,作為被當成唯一繼承人培養的米勒克爾,尤因從記事起就開始跟著團長。
到現在為止應該也有20年了吧,再多的他就有些想不起來了,畢竟時間太長了,加上小時候有些記憶還是模糊的。
“那你覺得我什麼時候怕過這些。”
說這話的時候,米勒克爾的語氣可算不上好,畢竟被從小跟到大的助手質疑自己,要不是因為尤因二十年如一日的跟著自己,並且絕無二心,他早就結過尤因了。
“團長是我的錯,我去領罰。”
是啊,他怎麼會有這種輕視團長的念頭呢?團長哪次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看來是他被侷限住了,也是他太過擔心了才會忘了團長那通天的本領,所以今天的這頓罰他捱得不冤。
不過在去領罰之前,他還是盡職盡責的安排了米勒克爾去日本後的行程以後才去戒律堂領罰。
米勒克爾望著尤因走出去的背影,眼裡的思緒萬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因為他的心思本就難猜。
到底還是顧念著多年的情誼,他從身後的牆壁裡取出一份上好的傷藥,派人送給正在受罰的尤因。
因為米勒克爾知道,自己現在去讓尤因從戒律堂出來,尤因肯定會出來,但是隻要自己一個不注意,尤因就會偷偷跑去戒律堂受罰。
他太瞭解尤因了,所以就只送藥過去,而不會開口左右其的決定。
“我沒事呀,你看我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