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琴酒破天荒的同意了赤井秀一的提議,雖然同意歸同意,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怕了這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小人。
是的沒錯,在琴酒看來松本悠真就是一個連真實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小人,對於這種小人他向來都是看不上的。
“不止琴酒,我們都要注意一下自己身邊是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個人也有可能是衝著組織來的也說不定。”
如果真是衝著組織來的倒還好,因為那樣的話起碼他們的目的是同一個,既然是同一個那就代表他們沒必要發生矛盾。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怕最後的結果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所以還是要謹慎小心一些。
“真是造孽哦,我為什麼攤上你們這群隊友。”
早知道她就不可能把波本介紹給小寶貝了,這下好了,她除了要扮演琴酒在組織露臉以外,還t加上波本。
她這一天天的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就去組織執行任務唄,但是要是被組織發現我有問題,遭殃的可是小溪,你是知道組織那群人的行事處風的。琴酒本身的權力就不小,他就算一段時間不去組織也沒人會懷疑他。你不一樣,你就算有什麼異常也不會有人懷疑你。”
安室透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腳下卻沒有什麼厲害的動作,那語氣那神情是赤裸裸的威脅。
彷彿要是讓他去組織,他就敢搞砸狀況一樣。
看的貝爾摩德是咬牙切齒的,但是她還不得不回去組織,這群人是懂得拿捏她的軟肋的。
只得憤憤轉身離開。
“呦,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樣子,真是有夠稀奇的。”
一旁觀看完全程的赤井秀一冷不丁出聲,話說安室透這副無賴的樣子他以前還從來沒有見過。
“彼此彼此,我只是不放心讓你們跟小溪獨處而已。”
以前從來不覺得琴酒和赤井秀一有這麼不要臉過,但是自從這倆人跟小溪在一塊兒以後,這倆人為了爭寵那是臉都不要了。
他要是再不爭取在小溪面前刷刷臉,爭爭寵,那小溪的心裡還會有他的位置嗎?怕不是要被這兩個不要臉的人給擠沒了。
樓下三個人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樓上也不平靜。
“明天下午的飛機到東京,我希望到時候你會在機場等我,不然!”
剩下的話米勒克爾並沒有說出來,但是他的聲音都透著一股威脅的意味,彷彿明天下午園溪要是不去接他他就要發瘋。
“你不用威脅我,你愛來不來跟我有什麼關係,愛咋地咋地。”
園溪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絲毫不顧及對面的米勒克爾臉色有多麼的難看,再說了難看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嗎?她又沒讓他過來。
還讓她出去接他去,本來她男朋友們就因為自己突然消失的事情對她看管的非常嚴,嚴到根本不會讓她一個人單獨出去,要想出去必須有人陪同才行。
而且米勒克爾的脾氣她又不是不瞭解,她要是真的帶男朋友去接他去,還不得氣的把機場給炸了啊。
因為米勒克爾的脾氣很古怪,對其他人來說還是挺正常的,但是一遇到她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跟他在一起不能提別的人(男的女的都不行。)除此以外佔有慾還特別強。
她要是真的帶男人過去接機去,哼,以她對他的瞭解來說不僅會把那個男人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自己也難逃這狗東西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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