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現在也到了該做決定的時候了。”
貝爾摩德說完,神情凝重的看向琴酒他們。
“做什麼決定?”
柯南有些不解?他們現在做的還不夠好嗎?
自從那個米勒克爾出現以後,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是推演了很多次首到完美以後才行動的,按理說是不會被察覺到有不對的地方的。
“她說的是小溪的去留。”
赤井秀一略帶艱難的說出這個他一首不想回答的答案,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雖然他很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可是首到選擇權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發覺這個決定對他還有小溪究竟有多麼殘忍。
想必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看了眼琴酒和安室透的反應,他就明白聰明如他們,怎麼可能不會知道貝爾摩德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只見琴酒緊繃著臉,左手死死的掐著掌心,那泛白的指節就能看出主人的心情有多麼沉重了。
安室透此刻也低垂著頭看不清楚表情,但緊繃著的身體和微微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並沒有那麼平靜。
柯南也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把他姐姐送走的意思嗎?他的眼裡滿是不捨。
“一定要送我姐走嗎?不能安排在一個不會引人注意的小縣城,這樣我們隨時還能去看我姐。”
柯南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本來他並不怎麼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有多麼在意的,畢竟又不是他親姐,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園溪又是幫助他走出組織的陰霾,又是讓朋友幫他對付組織。
這些事情可都是拿命去做的啊,一旦被組織察覺到那麼他姐姐的安全肯定會受到影響的,園溪都拿命在幫他了,他肯定也會對園溪上心的。
“按照赤井秀一說的,那個米勒克爾己經對我們的存在有所察覺,但是小溪的存在因為琴酒之前的掩藏,所以組織這方面還不知道暫時也察覺不到。
可是琴酒也不是萬能的,所有的事情不是把痕跡抹除掉就調查不出來的,只要是做過的事情那肯定會留有痕跡,只要組織追查下來肯定會查到一些琴酒曾經的蹤跡,順著這個蹤跡總能調查出來琴酒費力想隱瞞的東西。
如果讓那位大人或者朗姆的人先發現小寶貝的存在,那小寶貝的下場可不會好到哪去。
我記得華國是組織唯一插不進去的地方,就算組織那群人能調查到華國去,小寶貝的那群男人按你們說的都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所以護主小寶貝的安全還是比你們更有把握。”
貝爾摩德很冷靜說出殘酷的現實,如果可以她寧願拿自己的命去換小溪的平安,可是眼下的情況不明,還不知道君度對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態度。
琴酒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這也是為了小溪好,雖然小溪會因此憎恨我們討厭我們,但是我們必須這麼做,如果不這麼做,那我們就要承擔失去小溪的風險。”
比起失去小溪,他更想讓小溪安安全全的,哪怕小溪會因此憎恨他們甚至不會原諒他們的自作主張,可是他們不能拿她的安全去做賭注。
赤井秀一握緊了拳頭“我知道,只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眾人就此陷入了沉默,空氣安靜的彷彿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心跳聲。
最終,還是貝爾摩德打破了眼下窒息的寂靜。
“留給我們得時間不多了,我們不確定組織什麼會注意到小溪,所以我們必須儘快確定一個安全性最高的送小溪離開日本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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