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什麼情況,怎麼大半天都沒有動靜?”
正在杯戶大飯店正後方觀察的安室透看著遲遲沒有動靜的那個房間,發出一聲靈魂質問。
為什麼?就算房間裡的東西夠吃好幾天那也不可能兩天都不出門啊,君度和那個男人又不是鐵人,不需要出來透透氣嗎?
“我們這裡也沒動靜,手底下的人也沒有看到有什麼人離開。”
貝爾摩德看了眼還在舉著望遠鏡觀察的琴酒,就知道這人現在根本不想回答他們的問題,指望琴酒回答還不如祈禱人自己暴露呢。
另一邊的赤井秀一併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房間裡那血腥的一幕,因為米勒克爾讓屬下挑的空房間,正好就在赤井秀一帶領著的FBI的正對面。
所以米勒克爾處理朗姆派來的人的過程全被赤井秀一看在了眼裡,不僅如此赤井秀一還發現那個被他們監視的人好像知道自己在被人監視著。
因為米勒克爾在處理朗姆派來的人時就覺察到有一束目光在死死的盯著自己,雖然他不懼怕那些不長眼的小蟲子,但是處理起來卻很麻煩。
不想被還沒走遠的小溪看到自己變態瘋狂的一面,米勒克爾索性瞪了窗外那個觀察自己的粉毛男人一眼。
隨後就專心處理自己面前那個己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模糊的一團了,米勒克爾站起身從一邊等候吩咐的屬下手裡拿過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著的血跡。
“在我出來之前把人處理乾淨,不要讓我看見有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遺留在這裡。”
他說完就進入套房裡的衛生間洗漱去了,不想帶著一身血出去,他嫌髒。
屬下領命帶著人把房間裡那血刺呼啦的一團給裝起來,然後立刻安排人處理房間裡噴濺的血跡。
赤井秀一作為FBI的王牌搜查官,更是在組織里臥底了好幾年而不被發現的人,自然也感受到了米勒克爾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警告的眼神。
他從那一抹眼神里看出了警告,唯獨沒有看出殺意,想來那個人應該是不想殺他們,或者是不想節外生枝吧。
“赤井,剛剛那個人是不是看了你一眼啊。”
現在一邊的卡邁爾看著赤井秀一的臉色試探的詢問出聲,因為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們這次監視的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他剛剛正好拿望遠鏡看到那個人扭頭好像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具體的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卡邁爾才詢問一首觀察的赤井秀一,畢竟也只有赤井秀一一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觀察著。
“嗯,通知我們的人撤回據點,你先帶著人回去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就踏步走了下去,一邊的卡邁爾雖然很想問問赤井秀一為什麼要讓自己把人帶回去,但是眼下確實不是一個可以談話的時機。
在赤井秀一走了以後,卡邁爾也帶著FBI的人撤離杯戶大飯店,從一條隱蔽且不被人注意的小路撤回他們在米花町的據點。
站在杯戶大飯店正對面的琴酒以及後方的安室透自然也看到了FBI的人撤退的背影。
“FBI的人都撤了,想來是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那我們也撤,注意不要引起其他勢力的關注。”
見赤井秀一帶著人都撤了,琴酒也吩咐自己帶過來的人悄悄撤離,然後帶著貝爾摩德和伏特加以及基安蒂他們也悄無聲息的撤出這裡。
安室透帶著公安早在琴酒動身的那一刻也安排人撤離這個地方,原本只有FBI撤出這裡他還不怎麼在意的,但是就連琴酒都撤了,那就表明這件事應該是解決的差不多了。
既然他們這次的任務己經完成的七七八八,那剩下的那一些無足輕重的問題也就沒什麼可在意的了。
反正那些事最後也有人會去處理,不用擔心。
琴酒率先來到他們之前就定下的一處隱蔽的臨時據點,這次的事情明顯不能在那小鬼家裡集合,不然保不齊會帶來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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