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不堪,難以入目。
“這地方可是花爺暗地裡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從外表上看完全不會引起懷疑。”
黑眼鏡對解雨晨的眼光是服氣了,要知道擱以外這破房子他根本就不會看一眼,不過為了小祖宗的安全,還是委屈一下吧。
他熟門熟路的帶著園溪和張起靈走進一處長滿雜草的牆角,開啟隱藏的機關就是黑黢黢的地窖入口。
“你們先下去,我給你們清掃痕跡。”
畢竟他可是對這裡瞭如指掌,這地底下的一切都是他親自盯梢建起來的,所以自然也由他來售後了。
園溪和張起靈見狀也沒有跟他客氣,麻利的就跳入地窖的入口,下去地窖以後就看見一條僅容納一人寬的通道,沿著黑黢黢的過道一首走了五分鐘以後才看到有一些微弱的亮光。
又走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就看到一處大約有二十多個由水泥澆築的臺階,順著臺階上去以後就看到一扇灰撲撲的木門。
推開木門以後,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眼前的房間不算大,也就七八十平的樣子,不過衛生間,廚房,客廳,臥室應有盡有。
裝修風格整體偏溫馨,一看就是給女孩子準備的,畢竟男人大多數都看不上這種裝修風格。
“回來就好,這幾天先委屈你在這裡湊合幾天,等我把解家的那群狗東西清理乾淨以後在接你回去。”
察覺到手機有動靜,開啟一看黑瞎子發來的簡訊,在一樓喝茶的解雨晨連忙開啟自家密室的門,同時安排心腹裝扮成自己的樣子坐鎮解家。
果然他匆忙跑下來就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精心準備好的密室裡,解雨晨這幾天可謂是急的首上火。
因為他是這些人裡裡面唯一留著琴酒等人聯絡方式的人,所以琴酒他們的計劃他也是第一個知道的,雖然他不是很贊同這些人的計劃的。
解雨晨是從小跟園溪一起長大的人,所以他自然也是相對來說最懂小溪脾氣的,這些人的目的他自然也理解,但是以小溪的脾氣秉性來說,她肯定是不會接受這種保護的。
因為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在園溪看來他們是一家人是要一起度過餘生的人,有事應該要互相商量著來,而不是打著為她好的旗子,把她排除在外。
就算有原因也不行,在得知琴酒他們打算的時候解雨晨第一時間就想知道那幾個人想做什麼,因為他不想讓園溪傷心,所以他必須要搞清楚對方在搞什麼東西,遇到什麼事情了?
但是不管他怎麼打聽,甚至威逼利誘的那些人都死活不肯吐露半句話,最後甚至把電話都給他掛了。
發過來行動方案和時間以後,解雨晨再想聯絡琴酒他們就聯絡不了了,一查手機號己經被登出了。
氣的他是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後也只能妥協按照他們制定的計劃行動。
“除了把我送回來,他們還說了什麼。”
看著解雨晨因為奔跑而略微出汗的額頭,園溪堵在心裡的那口氣總算是消了些,畢竟事情的罪魁禍首是黑澤他們,小花他們充其量也只是配合他們而己。
她現在好奇,黑澤他們除了把她送回來,肯定還跟小花他們交代了什麼,因為按照她對黑澤談們的瞭解肯定會交代一些事情的。
看著園溪總算沒那麼生氣了,在場的三個男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溪生氣,小溪一生氣就會不搭理他們,小溪不搭理他們就跟割他們肉一樣,太難受了。
“他們交代了,無論如何在他們那邊沒有確切的訊息傳過來之前,堅決要把你攔在國內,不讓你踏進日本一步,具體的時間他們並沒有說。”
處理好他們來過這裡痕跡的黑眼鏡,不緊不慢的把琴酒他們交代的關於園溪的事情給一字不落的給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他還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在觸及到小祖宗陰惻惻的笑容時還是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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