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不是可能的,因為這世上很多事情都存在不確定性。”
看著己經有些崩潰的松本悠真,園溪是不太忍心的,好歹也是共患難的朋友,她不想看到朋友太傷心了。
“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還活著,真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動。”
不是不敢相信,而是自從親眼見證了那血腥的一幕以後,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在給自己灌輸一個好朋友還活著的虛幻安慰。
那樣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他都不公平,人不應該把自己困在過去裡,而是應該要向前看。
“這世上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多著呢,你是探索不完的。”
比如他們這個世界其實是有天道在的,在比如這世界上還是有人能長生的,這都不是大眾人能知道的,也只有被天道偏愛的那些人才有可能一窺門徑罷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我好友可能還活著,但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怎麼辦?”
雖然他的朋友沒死,他也確實沒有必要再去殺琴酒了,但是琴酒他還是想揍一頓吶,實在是這人太欠揍了一些。(其實主要就是他也打不過琴酒,他自己是很清楚這件事的,畢竟琴酒的身手也不是擺設。)
“自己想辦法,別扯上我。”
要知道自己雖然生氣╰_╯歸生氣,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要幫一個外人欺負自己的男人。
不過嘛,她要是沒看見那就另當別論了,反正她確實是想給琴酒他們幾個一些教訓的。
只不過目前她還沒有想好該怎麼整蠱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就是了,重了她又不捨得,輕了她又不甘心。
“不過嘛,你要是讓我看看你面具之下的真容,我也說不準可以幫你。”
講真的,她是真的好奇這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按理來說這人的身材和身高和肌肉密度以及五官的大致比例是不差的,所以松本悠真應該長的不醜才是,可是她也問過了這人從有記憶開始就戴著人皮面具,就連他本人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真實面目。
“這,再說吧,等我找到好友再提這件事。”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自己都沒見過自己不帶人皮面具的樣子,從他開始記事起,養他的那個人就不允許他照那種可以看清楚臉的鏡子。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人皮面具,時間長了他自然也就做到了不用照鏡子也可以把人皮面具戴的看不出破綻。
“我就先撤了哈,還有事。”
松本悠真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從窗戶翻了下去,這地方他其實來過幾次了,只不過前幾次都被發現了就是了,所以對怎麼撤離這裡他還是有一些經驗的。
“呦,君度你看你的朋友都走了,你不走?”
安室透看著松本悠真那熟悉的翻窗姿勢,嘴角都忍不住抽搐,這人真是一個奇葩。
看見松本悠真都走了,跟著松本悠真一塊來的君度還不走,他有些忍不住試探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君度。
“我走不走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們說你們的別來煩我。”
見一向溫柔善解人意的安室先生居然也同意並參與了琴酒的計劃,她的火氣就蹭蹭蹭的往上長。
所以她自然也就沒忍住,衝安室透發起火來。
“這個君度的脾氣不太好啊,簡首就是屬於 一點就炸的女人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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