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自然想看。”邱開低笑,“再則,你的未婚妻並非花瑜璇,她不過是花家安排的替嫁,上頭看在這點上,或許很輕鬆地同意了。”
裴池澈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坐姿,不疾不徐道:“且不論你查到我們成婚當日想要和離的訊息是否為真,目前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會與她和離。”
聽聞此話,邱開方才面上的笑意倏地消散:“你不想?”
“我所言很清楚,不會和離。”
管他想不想,他就是不會與花瑜璇和離。
邱開明白過來。
不會和離,與不想和離……
那是兩回事!
登時忍不住罵出聲:“你有病吧?心裡分明想和離,這般拖著她,為什麼?”
“我樂意。”裴池澈不慍不怒道,“她這一生只能是我的妻。”
微頓下,清冷的眸光覷向對面。
“還望邱公子擺正位置,花瑜璇喚你一聲小師叔,輩分擱在那。”
“禮義廉恥,邱家身為京城世家還是要的吧。”
邱開猛地噎住,當即有些面紅耳赤:“渾說什麼?我身為小師叔關心一下她,何錯之有?”
“沒有。”
裴池澈面容淡淡,嗓音亦淡。
書房內,一盤棋下好。
“阿爺贏了,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小丫頭輸得也不難看,等你到阿爺這個年歲,肯定下遍天下無敵手。”
花瑜璇俏皮道:“那到時候阿爺要在我背後給我鼓勁。”
斛振昌朗聲大笑:“到時候哇,阿爺就是個老妖精了。”
“老妖精帶我個小妖精,挺好!”
見她這麼快恢復情緒,斛振昌眉眼帶笑地提醒她:“藥膏別忘記帶走。”
“知道,順走阿爺這麼多好東西,我當然要時刻記著呢。”
花瑜璇將三樣藥膏抓在手上,與斛振昌一道出了書房。
兩人回到廳堂時,裡頭氣氛莫名有些怪異。
花瑜璇也不多想,惦記著要回家說服那兩位少年郎,遂衝裴池澈喊:“夫君,咱們回家。”
裴池澈施施然起身,拿了一旁擱著的鏡子,與斛振昌頷首致意算作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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