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伴回去。
相對方才所聊稍顯沉悶,此刻回去路上,兩人面上皆多了些笑意。
葉歡正來江邊洗衣,見狀連忙隱去草垛後。
待他們遠去,她冷笑一聲。
五表哥護著的花家女竟如此不省心,連堂叔子都敢勾引,果然人與她的姓氏一般,都長著一副花花腸子。
不多時,花瑜璇帶著裴文興回到小院。
此刻的裴彥氣順了不少,見到小兒子回來,莫名又來氣,正要呵責……
竟見他垂著腦袋來他跟前說了句:“對不起。”
雖說還是沒喊爹,說話的語氣仍然很犟,但難得來道歉。
“你聽聽,我就說文興是個懂事的孩子。”姚綺柔連忙打圓場,“父子倆哪有什麼仇恨?院中屋子該翻新翻新,該重建重建,咱們和和美美的不好麼?”
裴文興頷了頷首:“嗯,二伯母說得很對。”
說罷,破天荒地去推了父親的輪椅。
此舉令裴彥受寵若驚。
姚綺柔推了次子與小兒子:“去尋些人來,工錢咱們可以付,今日先把院中幾間破屋的地基翻一翻。”
兄弟倆應下,也出了小院。
尋人的路上,裴星澤生怕三叔與裴文興又吵,便與兄長說了一聲,去追了三叔的腳步。
裴池澈則往平常時候人多的地方行去。
哪裡想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表哥。”
他循聲駐足,只見葉歡快步而來。
待她到了他的跟前,特意環視周圍:“我其實不想說的,但表哥本就被花家女傷得厲害,今日有些話不吐不快。”
“不想說,別說。”
裴池澈提步。
葉歡連忙攔住他的去路:“歡兒為表哥不值,我曾見到表嫂她與旁的男子勾搭在一起,有說有笑,甚有情誼。”
裴池澈眯了眯眼:“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歡兒自然知道,那花家女先前害表哥斷了手,如今又揹著表哥勾搭旁的男子。這樣天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亂說?裴家雖說已然式微,但決不允許出現這樣丟人現眼的事,事情鬧大,表嫂可是要被沉江的呀。”
裴池澈眸光劃過冷意:“你倒說說那男子是誰人?”
葉歡搖首,似十分痛苦:“不能說,這關乎裴家顏面。”
“既然說不上來,那便是你在惡意編排,惡意造謠之人嚴重者當論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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