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裴遠山由裴奇業扶著,身後跟著裴海葉氏夫婦,四人一道來了二房院中。
聽女兒說祖父來了,正在準備晚飯的姚綺柔連忙相迎,將人請進了灶間。
見狀,裴彥連忙讓小夫妻推他也過去。
灶間內,裴遠山坐下,開口道:“老二家的,你也瞧見了,老夫身上的衣裳已然換成了普通布衣。”
姚綺柔稱是。
裴遠山又道:“方才老夫見到地基有好幾間房屋嘛,可見日子過得舒坦。”
姚綺柔不接話。
葉氏出聲:“二弟妹,是這樣的,咱們到底都是裴家人。如今我們大房幾個兒郎要準備科舉,得花不少錢,你看能否幫襯一二?”
裴海見對方不吱聲,連忙也開口:“若是二弟回來,肯定二話不出,將錢財都拿出來了。”
“嗯。”
裴遠山頷了頷首,視線見三兒子與五孫七孫八孫都過來。
“老夫索性把話挑開了說,為了讓奇業他們讀書,我們連衣裳都當了。如今你們日子過得好,應該幫襯。”
“裴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們都是懂的吧?”
裴文興道:“祖父,我們建造房屋沒錢了,還等著自己進山伐木呢。”
裴遠山哼了一聲,視線越過裴文興落在裴池澈身上:“但凡你的手還能寫字,我自然也不會跑這一趟,定讓你好生準備科舉。”
灶間不大,大房的人來了幾個,立時滿滿當當。
裴蓉蓉擠在門口:“祖父,即便我哥不能寫字了,七哥八哥也能準備科舉,您不能偏袒大哥他們啊。”
“混賬話,他們兩個若是讀書的料,老夫能不讓他們讀書?”
裴蓉蓉嘀咕一句:“大哥才不是讀書的料。”
“你說什麼?”裴遠山怒氣上來。
裴蓉蓉索性嗓門響了點:“大哥只想著賭博,哪懂之乎者也啊?”
“混賬玩意。”裴遠山拍了桌子。
震得桌子上的碗筷跳了跳。
花瑜璇連忙將裴蓉蓉拉去身後。
見狀,裴遠山冷冷哼聲:“都是你這個花家女,害得池澈失去大好前程。”
裴海連連搖首:“花父害得咱們裴家落到此般田地,你們花家就專門與我們裴家作對。”
葉氏跟著道:“你犯了那麼大錯,還不快把賣豬肉的錢都拿出來?”
姚綺柔一道安慰的眼神掃向花瑜璇,視線挪開,鏗鏘有力道:“父親,大哥大嫂,瑜璇害池澈斷了手,此事我這個當孃的不說,池澈這個當事人不說,你們來說是何意?就為了要拿我們賣豬肉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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