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明白武將在邊疆自是不同於在京那些紙上談兵的享清福的,但此刻聽到孫子孫女這般說,她還是不免擔憂。
“二伯母放心。”裴明誠寬慰道,“兩個月前,邊境出了點小亂子。”
“因我在那場戰事受了傷,二伯便想著我能回家休養一段時日,順便帶著兩個小的回家來看看。”
生怕他們擔心戰況,他含笑轉了話頭:“這對龍鳳胎是咱們軍營裡的開心果。”
“一個喚作裴大寶,是哥哥。”
“另一個喚作裴二寶,是妹妹。”
“誰取的名?”裴池澈不禁問。
“大寶二寶,這也太敷……敷衍了吧?”裴星澤也道。
“二嫂,也就是你們的親大嫂。”裴明誠笑著,“到時候你們親自在她跟前吐槽吐槽。”
反正他吐槽過,挨批了。
此話一齣,裴池澈與裴星澤不吱聲了。
裴大寶吃得面頰鼓鼓的,甕聲道:“我有大名,我叫裴溫書。”
裴二寶奶聲奶氣地也開口:“我也有大名,我叫裴妙珠,我們的大名是爹爹給取的。”
“裴溫書,裴妙珠,好,極好。”姚綺柔憐愛地給孫子孫女夾菜,“多吃點。”
而裴彥此刻的關注點全在長子的腿腳上。
“你的腿腳當真只是小傷?”
倘若只是小傷,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小傷算什麼?
何需歸來休養?
裴明誠只好坦誠道:“瞞不過父親,腿腳受了點傷,還受了點內傷。”
內傷才是關鍵。
裴彥嘆了氣:“那就好生將養著。”
眾人邊聊邊說,吃罷晚膳已是深夜。
裴池澈拍了拍堂兄的肩頭,示意自己有話私下問他。
兄弟倆出了院子。
望著院中堂屋內,大家逗弄兩個小娃娃的歡樂模樣,裴池澈直接問:“邊境之亂,挺嚴重?”
方才在飯桌上,他就有此疑問。
但生怕母親他們擔心戰況,適才便沒問出口,只能尋個時機單獨問。
裴明誠頷首:“對,不知道是不是有內奸,總之情況不太好,戰局也不穩。二伯情急之下,想讓二嫂帶著孩子們回來,同時也命我回來養傷。二嫂想了想,還是留在邊疆了,她託我看好大寶二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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