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人在堂屋內落座。
裴池澈簡略講了講:“趙達等人已被關押,雖說他們最後都指出詹敏主使,但詹建榮用官威壓著,且說他們是為了推卸罪責,將罪名全加在一個女子身上,罪不可恕。”
“豈有此理!”公孫彤沉了臉,“這個詹建榮真是個狗官!”
“汪!”
小黑毛吠了一聲。
公孫彤改了口:“他連狗都不如。”
“汪,汪?”
小黑毛的雙眼瞪圓了。
怎麼感覺還是在罵它?
怎能將孬官與它相提並論?
裴明誠指出問題所在:“趙達等人全都指向詹敏,這些人全都是當事人,若有旁的證人來證明這就好辦了。”
“問題就在此,沒有旁的證人。”裴池澈蹙眉。
“現如今能將那群歹人全都關著,也算好事。”裴蓉蓉開口。
“問題是後續會不會被放出來?”裴文興問。
“他們既然敢指出詹敏,詹建榮不會輕易放人。”裴池澈說出自己的目的,“我要詹家倒臺。”
聞言,裴徹與裴彥對視一眼,由裴徹開口問次子:“目的不僅僅為了昨日之事吧?”
“嗯。”裴池澈直言不諱,“我總感覺我們裴家被抄,不只有花父陷害的緣故,祖宅的人或許也有緣故。可你們有無想過,就大伯那窩囊勁,他能做什麼與謀逆者勾結之事來?”
再則,祖父亦沒那個本事,約莫是被誰人做了文章。
他必須要儘快晉升,查被抄真相。
“大抵是做了點什麼,實則沒什麼大問題,但也被有心人給利用了去。”裴彥猜測,“亦或者,聖上確實不想重用我們裴家了。”
裴明誠看了眼花瑜璇:“那麼問題就出在花……”
他的話尚未說完,姚綺柔開口打斷:“咱們先吃飯。”
聽他們提到她的父親,花瑜璇立時接話:“娘,我去端菜。”
他們或許還要聊一聊她的渣爹,她走開片刻,也方便他們聊。
等她到了灶間,刻意待了片刻後,門口倏然走來一個人影。
從頎長的身影來看,她便知來人是裴池澈。
“心裡難受?”他問。
花瑜璇笑得坦然:“說難受確實有一點,畢竟他是我父親,一個將我視作棄子的父親。所以你們怎麼談論他,只要是客觀的,只要是他做的,我都不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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