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在她的宮裡,若被有心人聽了去,又該做文章。
夏睿嘉嘆了口氣:“您到底尋我何事?”
裴雲清這才道:“你那兩位皇兄今早都去了御書房……”
她的話尚未說完,夏睿嘉吃驚道:“他們作何去?”
裴雲清恨鐵不成鋼地剜他一眼:“都是替裴家說好話去的,方才裴曜棟被立為侯府世子的文書已經下去,在此事上,有他們的功勞。”
“那挺好,母妃並未就此事在父皇跟前說過什麼,在父皇眼裡母妃便是個不會為了母家而如何如何之人。”
“你小子,我要說的是倘若因此事裴家站到夏以時亦或夏晏歸那邊去,那咱們不是得不償失?”
聞言,夏睿嘉正襟危坐:“您想讓我怎麼做?”
“去裴家道喜,禮,我都幫你備好了。”
“是。”
夏睿嘉作揖領命。
這邊廂,夏睿嘉啟程往裴家。
那邊廂,夏以時也得知了裴曜棟被冊立為侯府世子的訊息。
“怎麼不是裴池澈被授予官職?”
夏以時甚是疑惑,不管是他,還是夏晏歸都在說裴池澈的好話,問題出在哪?
親信稟道:“裴五公子尚未被授予官職,至於緣故,屬下未知。”
話音剛落,有門房來傳,說是花大小姐到來。
“她怎麼又來?”夏以時已有不耐煩。
親信小聲道:“可要屬下將人請走?”
“不必。”夏以時與門房道,“讓她進來。”
以此同時,此刻已經回到大長公主別院的夏晏歸也得到了侯府世子冊立的訊息。
相對夏以時的不解,夏晏歸瞭然一笑。
跟在他身側的侍衛問:“殿下何事高興?”
“父皇最不喜被人拿捏,即便有我與老二一起幫裴池澈說話的情況下,父皇也不會輕易給裴池澈任命什麼官職。”
“殿下何意,屬下怎麼不明白?”
“父皇是在打磨,看裴池澈此人能不能沉得住氣。倘若不能,父皇即便會給他個官做,也不會太大。”
“可是裴五公子戰功不可忽視,如此也換不到一個大官之位麼?”
“等有戰再封品階高的將軍之位,這與平時如何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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