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她問:“金玲都問了什麼?”
曾高作答:“問你與五公子的喜好,還問你們的過往。”
曾興點點頭,也答:“先前我們不知少夫人實則很好,我們就與她說了少夫人年幼時害五公子斷手的事情。”嗓音輕了下去,“說得還挺多。”
曾高連忙道:“對不住少夫人,弟弟到底年紀小些,您若要罰,罰我好了。”
說話間,欲下跪。
花瑜璇連忙扶住他:“罰什麼,你們又沒錯,再說確實是我害裴池澈斷了手。”
只不過直覺告訴她,這個金玲到底不是自幼跟在原身身旁的丫鬟。
所謂人心隔肚皮。
她還是警惕些為好。
“往後金玲還問你們什麼,麻煩兩位告訴我。”她淺笑,“可以嗎?”
“可以,可以,有什麼不可以的?”裴星澤踢兩個小廝,“還不答應?”
曾高受了一腳,趁機道:“答應,我們自然是答應的。就是少夫人能幫忙說說麼,今日的文章我們能不能不背?”
花瑜璇笑了:“方才不是說了麼?今日就認三個字,每個字寫十遍。”
曾家兄弟歡喜叫好。
幾人正高興,有下人來稟說四皇子到來。
眾人忙下了閣樓,在竹林的小徑上,遇到了裴池澈。
確切地說遇到了兩人,裴池澈行在前面,金玲離他幾步遠跟著。
見到這一幕,閣樓聊過的五人面面相覷。
裴星澤頓時想出個法子:“哥,方才嫂嫂罰我們了,她打我們打得手疼。”
裴文興瞬間明白堂弟的路數,幫腔道:“嗯,都怪高興惹得嫂嫂不高興,害得我們被罰。”
“對對對,是我們的不對。”曾高曾興自然知曉主子肚子裡的彎彎繞,“是我們背不出文章來。”
花瑜璇還在驚歎他們的默契程度,下一瞬,裴池澈便拉過了她的手細瞧。
“哪隻手打的?也沒紅腫。”
她連忙解釋:“戒尺打的,震得手疼。”嗓音嬌軟,“夫君幫我揉揉?”
問話時,她不動聲色地瞥向金玲。
見對方眸光閃躲……
花瑜璇心下了然,是了,某個人生得好,年輕女子見了他,犯花痴的總有。
裴池澈卻是一把將她的手拍開:“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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