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誠壓低聲:“五弟曾說,皇帝身體只是表面看著健朗,內裡早已虧空,緣故便是因其服丹藥。我猜斛老與弟妹進宮便是給皇帝看診去了,大家不必太過緊張。”
“怎麼能不緊張?”姚綺柔憂心不已,“治好了是他們應該的,治不好,皇帝一怒,便是掉腦袋的事。”
此言一齣,眾人皆緊張。
裴徹沉吟片刻,下令:“密切注意皇宮動向。”
一來訊息,他們只能速度應對。
莫拳應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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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皇宮。
內侍含笑對裴池澈道:“多謝裴郎將護送,陛下此刻只想見斛老神醫與小郡主。”
“那好,裴某告退。”
裴池澈衝著御書房方向作了一揖,不得已後退三步離開。
花瑜璇回頭瞧了他一眼,只見他早已轉過去身去,她便也轉身。
就在她轉回身,裴池澈亦回首。
瞧見小姑娘扶著斛老進了御書房,他的心莫名沒有底。
皇帝靠坐在御案後的龍椅上,見到來人,略略動了動身子。
“陛下,人來了。”內侍上前,柔著嗓音。
“拜見陛下。”斛振昌與花瑜璇見禮。
皇帝淡笑:“賜座。”
內侍一揮手,便有兩對小太監抬了兩把椅子來。
就在斛振昌與花瑜璇落座時,忽然聽得皇帝道:“兩位可知自己早已名聲大噪?”
“草民不知。”斛振昌嗓音淡淡,“不知陛下喊我們進宮所為何事?”
倘若昏君要殺人,那他也要拼個魚死網破。
他年紀一大把了,早些離世無妨,但小丫頭年紀小,可不能如此就沒了性命。
念及此,他得想想如何用身上攜帶著的藥粉儘可能地做些防身的藥粉出來。
皇帝微笑道:“朕想請斛老神醫與太醫院太醫來個比試,如何?”
“草民老了,醫術也是一般般,完全不能與太醫院太醫相比。”斛振昌淡笑,“小郡主又太過年輕,年輕人嘛,都心浮氣躁,她的醫術更不能與太醫院太醫比了。”
“過謙了。”皇帝面上笑意散了不少。
一旁的內侍想到皇帝昨夜的狀態,不由低聲:“陛下,要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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