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璟道:“您放心說,我們絕不會亂說。”
其他人紛紛表態。
裴徹也道:“其中的緣故,或許關係到湛太子當年的真相,還請大長公主告知。”
“嗯。”大長公主這才道,“這地宮建造的目的,是萬一哪一代的太子碰到什麼困難,可問祖先來借寶藏,以便大興能綿延萬代。”
“確保皇位一直正統。”
“這也是夏家先祖想要皇位一代代正統地傳下去的緣故。”
她說話時,一直盯著裴池澈。
似乎是想讓他牢牢記得她所言。
在聽到地宮有寶藏,眾人並未表現出驚訝與震驚,這令大長公主滿意。
在她看來眼前眾人不是見錢眼開之人,便又對著裴池澈道:“機擴圖騰上滴血處早都設計好了,每一代滴在什麼位置,早都定好了。當今皇帝若想取代湛太子的位置,必須滴進湛太子曾經滴過之處,但有個前提……”
她刻意賣了個關子,視線緊緊盯著裴池澈。
眾人有些急:“您快說,是什麼前提?”
大長公主看著裴池澈笑:“前提是在機擴滴血時必須為童子之身,否則無效,無法取代。”
“怪不得皇帝方才不肯滴,也不同意夏嘉實滴。”裴徹恍然大悟。
“當今皇帝登基時,他的長子嘉實已差不多有十歲了吧。”大長公主道,“滴入機擴者的血必須為童子之身,如此才有用。皇帝應該知道機擴滴血的道理,但他大抵不知需要童子之身。”
裴文興迭聲道:“明白了明白了,大興皇帝在他還是童子身時,將自己的血滴入機擴,那麼等於地宮鑰匙今後只是他與他後代的血了?”
“可以這麼理解,但若是太上皇還在,也能開啟地宮。”裴星澤補充。
“對,你說了我沒說全的點。”裴文興拍拍裴星澤的胳膊,“皇帝那會早已不是童子,即便滴血入機擴,也取代不了湛太子。”
裴曜棟道:“皇帝自己打不開,他即便將夏嘉實的血滴入機擴,也無用,因為中間斷了代,他的血無效。夏嘉實又不是湛太子血脈,所以地宮打不開。”
在場眾人全都明白過來。
除了裴大寶裴二寶不太明白,他們只知道大長公主一直盯著五叔笑,遂問:“太阿奶,您為何一直笑著看我們叔叔?”
裴池澈自己早發現姑祖母盯著自己,意味深長。
大長公主感嘆:“地宮機擴圖騰上,當今皇帝沒法生效,只能斷代了,除非……”
此言一到出,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裴蓉蓉喊:“哥,你還是童子吧?”
“是啊,五弟,你還是童子之身吧?”裴明誠急問。
“哥,你快說!”裴星澤與裴文興急得不得了。
此刻正廳內的眾人從未覺得裴池澈的童子之身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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