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孝,至今尚未尋到他們被葬在哪,當年父親埋的酒不知是否還在東宮……”微頓下,他將花瑜璇摟入懷,“剛知曉自己的身世時,我是茫然的,心情除了複雜,沒有旁的感受。而今我才發現,他們距離我是那樣地近,又那樣地遠。”
被小姑娘一說,他這才深刻感受到親生父母對他的愛,是那樣的偉大。
夫妻倆聊著,莫拳回來稟:“公子,少夫人,侯府此刻已安全。”
裴池澈也不問是如何處理的刺客,只問:“是誰的人?”
“夏嘉實。”莫拳稟道,“有幾個貪生怕死的招認了,說是夏嘉實派他們來,用他們的原話說,‘裴郎將既然成不了嫡公主的駙馬,那就去死。’”
裴池澈冷笑:“後續還有刺殺,你們加強防備。”
昏君更不想他活著,定會派出比夏嘉實的人更有能耐的刺客。
“是。”莫拳想了想,道,“公子的身世既然公佈,魚霸屠夫他們是否可以回到公子身旁來?說實話,我們面對面的對戰能力足夠,但暗中行動的本事遠不及他們。他們若能過來,正好可以教我們。”
公子要幹大事,他們這些人不能拖後腿。
裴池澈同意:“好,如今侯府確實缺少人手。”
“那此事交於屬下去辦,屬下明日就去尋他們。”
“嗯。”裴池澈頷首。
莫拳便拱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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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裴池澈以昨夜遇刺受傷為由,命人去羽林衛幫他告假。
訊息很快傳到皇帝耳中。
皇帝將手上的奏摺一扔,問:“只受傷,沒死?”
“沒死。”內侍道。
皇帝聲音冷了下來:“誰人為之?”
他尚未動手,這豈不是打草驚蛇麼?
若是殺死了也算樁好事,可沒殺死,問題就會放大。
內侍作答:“老奴不知,不過老奴方才命人查過,昨夜鎮北侯府內確實有打鬥。”
皇帝眼眸微眯,猛地咳嗽起來。
能這麼早動手,且動手得明目張膽的,想來是他身旁之人。
咳著咳著,一口鮮血噴在了奏摺上。
內侍見狀一慌,拿出帕子給皇帝擦拭:“陛下,您別動怒。”
“朕怒什麼?”皇帝一把奪過帕子,自個擦血,話鋒很快轉變,“池澈可是湛弟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肉,朕是感到心寒吶,天底下誰人如此大膽敢殺朕的侄兒?”
內侍自是明白皇帝所言的意思,順著他的話問:“陛下,老奴去太醫院請太醫給裴郎將看診?”
”。他心關很朕說就,看去該,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