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沐陽王真的很在意王妃,而今王妃心病有心藥醫,他自是開懷。”斛春想了想,道,“更何況您老可是小姐的阿爺,沐陽王肯定更多的是想感謝,感謝您治好王妃的失眠,還感謝您對小姐好。”
斛振昌淡聲道:“你苦苦守著斛家有功,自個拿一張,餘下幫我收起來。”
“這也太多了。”
斛春不敢拿,直接將整疊銀票都擱在了書案上。
“你不是有女兒麼?到時候給她點銀錢,也好顯示你這個當父親的心。再則,你這麼多年的守候,難道不止一百兩?還是說你想要更多的錢?”
“夠了夠了,一百兩夠了。”
斛春眉開眼笑,這才收下。
斛振昌看斛春將銀票都仔細收好,淡淡又道:“等裴三爺的腿腳徹底好了,丫頭的醫術定能一鳴驚人。到那時,即便沒有沐陽王府作靠山,丫頭也能在這個世上活得受人敬仰。”
斛春問:“您老想讓她繼承衣缽,重現斛家往日的醫術榮光?”
“那是她自個的榮光,她說想說是斛家的,我也同意。”斛振昌眉眼含笑道,“我想讓她成為人上人。”
而今雖說丫頭有了真正的孃家人。
可越是階層高,越是會遇到詭譎風雲。
譬如皇室的腥風血雨,等閒老百姓不會容易得見。
可沐陽王府之人,身為藩王王府,皇室的腥風血雨頭一個刮過去,便能刮到。
而今丫頭已是王府小郡主,皇室的權謀鬥爭,她怕是躲不過去。這想來便是沐陽王不敢貿然將丫頭的真實身世儘快告知天下的緣故。
既如此,她就要做那人上之人。
即便江山換新顏,只要她有足夠的本事,奪位爭鬥者都將匍匐在她的腳下。
他年紀一大把了,能與夏安重逢已是三生有幸,其他沒有旁的什麼追求,唯願丫頭這一生能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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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花瑜璇回了裴家。
昨日在街上買了不少零嘴,再加今日在兄長鋪子裡取了幾盒花酥,一下馬車,翠桃與青煙各自抱著高高一摞點心盒子。
連管家見狀:“怎麼這麼多東西?”
花瑜璇隨手給了他一盒:“給您嚐嚐。”
“喲!”連管家笑得皺紋加深,“多謝少夫人!”
“各個院子都送,阿爺那邊我自個送去。”花瑜璇取了幾盒,腳步朝客院方向。
連管家自是應下,歡喜吩咐下人分送點心。
到了客院,花瑜璇脆生生一聲“阿爺”,聽得屋中的斛振昌笑得鬍子顫抖。
“臭丫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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