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闊步行至韓氏跟前。
就在韓氏以為沐陽王妃是來攙扶她的,畢竟她們皆算花家媳,在皇帝跟前表面和諧的文章該做……
姜舒揚手就扇上了她的面頰。
啪啪兩聲。
異常清脆,甚至在大殿內都起了回聲。
韓氏顫抖著手捂住一側臉頰,委屈驚恐齊齊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倘若因花青舟先前做了對不起家族之事,被趕出家門也就夠了,此刻自己被扇耳光,那是姜舒發現了什麼?
“你是誰人,竟敢在宮裡胡亂打人?”花悠然扶住母親,厲聲指責。
姜舒一言不發,亦抬手給了花悠然兩巴掌。
花悠然吃痛落淚,求助父親:“爹爹,這女人打人,您快請陛下做主!”
花青舟哪敢開口,倒是皇帝出聲問:“沐陽王與王妃怎麼過來?”
聞言,花悠然才知來人頗有身份,卻是不知沐陽王府在大興究竟是何地位,畢竟父母從未與她說起。
此刻見皇帝即便見沐陽王妃打人,也未斥責,可見地位頗高。
只好暫且忍著面上火辣辣的疼,想著今日不能節外生枝,最起碼等賜婚旨意下來。遂安靜等著,想著等會請楊妃做主。
哪裡想到接下去聽到的話,令她當場呆滯。
“陛下,臣攜王妃到來,主要為一樁事。”花璟道。
“哦,何事?”
皇帝嗓音已不耐煩,但鑑於沐陽王府的實力,還是耐著性子在龍椅上調整了個坐姿。
花璟作揖道:“十六年前,臣曾有奏摺上奏陛下,喜得小女兒。”
“嗯,之前朕也提過,只可惜小郡主夭折……”
否則他們已成兒女親家了。
“不,夭折的另有其人。”花璟道。
“哦?”皇帝在龍椅上直了直身體,“如此說來小郡主現如今好端端的?”
“正是。”花璟頷首。
話聽到這裡,花青舟與韓氏一個腦門沁出冷汗,一個後背脊發涼。
皇帝嗓音登時溫和不少:“快,快告訴朕,小郡主現如今人在何方?還有當年夭折的是誰人?”
“臣的小女兒如今就在京城。”花璟倏然沉聲,“至於當年夭折之人是誰人,那便要問花青舟夫婦了。”
花青舟矢口否認:“王爺開什麼玩笑,夭折之人是何許人,與我們有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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