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快到正廳門口時,裴池澈亦過來。
花瑜璇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他小腹處瞥去,只一眼便挪開。
大反派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清風霽月的矜貴模樣,仿若方才她所見是做夢一般。
裴池澈沒看花瑜璇,顧自問花驚鴻:“去查了?”
花驚鴻道:“嗯,很快會有結果。事情真相出來,最好能將那家人傳來,如此需要出個調令,裴郎將不妨讓京兆府亦或金吾衛幫個忙。”
事情需有理有據,行事也需依照法度。
“好,此事我吩咐人去做。”
裴池澈說著,吩咐虞豹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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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大長公主被請來,斛老也歸來。
令裴家人吃驚的是,與大長公主一道來的竟然有三皇子夏晏歸。
姚綺柔看了眼丈夫,此刻不便與丈夫私下說什麼,她只好含笑吩咐徐媽媽:“快,去廚房再多添幾道菜。”
夏晏歸微笑著,絲毫沒有架勢地道:“我與裴郎將是朋友。”
算是解釋自己為何也來。
“好。”姚綺柔頷首,轉眸看到次子,“池澈陪三殿下說說話。”
裴池澈便朝夏晏歸抬手做請。
兩人往花園行去。
“三殿下此番前來,是想看看有無可乘之機?”裴池澈直言。
“還真是。”夏晏歸大方表示,“年少時,驚鴻將妹妹許給我,此事你也已清楚。”
裴池澈索性問:“年少時,那是幾歲時?”
此刻的花園內,花瑜璇正陪花驚鴻閒逛。
兄妹倆聽聞聲音,對視一眼,循聲而去。
“大概十四歲左右吧。”花驚鴻道,“晏歸年幼去鄰國當質子,十一歲歸國,那會尚且年少的他便養在大長公主膝下。兩年後,我來京為質,機緣巧合之下,我與他相識。相識嘛,總歸少不了拳腳的,這所謂的‘許配’大概發生在我們十四歲時。”
花瑜璇感嘆:“三殿下與哥哥都當過質子,這樣的緣分也是沒誰了。”
夏晏歸眉眼帶笑地接話:“是說呢,你哥初到京城,旁的藩王質子早來京城的要欺負他,還是我出手幫忙的。”
言外之意,花驚鴻還是欠他。
花驚鴻不甘示弱:“妹妹,晏歸他雖說是皇子,卻時常被旁的皇子還有宗室子弟欺負,多虧了你哥我的拳頭。”
言外之意,夏晏歸也欠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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