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誠也不細問:“你放心去景南,京城有我。”
裴池澈頷首,又道:“除了咱們自家的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盯著。”
“你說。”
“皇后與太子曾介紹道人給皇帝,皇帝身體表面看著健朗,內裡實則早已虧空,全因其服丹藥的關係。我不在京的時日里,皇宮與東宮的動向需要你幫我盯著些。”
裴明誠不由壓低聲:“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竟然連如此秘辛之事都知曉。
“查的。”裴池澈嗓音淡淡。
他有心想反,並非只是心裡想想。
“好,我幫你盯著。”裴明誠坦誠道,“但查這些事,我不如你,你對我要求別太高。”
裴池澈低笑:“四哥的本事我再清楚不過,再則僅是盯著,不需額外做什麼。”
裴明誠這才笑了:“好,盯動向確實是我強項,你放心。”
兄弟兩人正說著話,莫拳急匆匆過來。
“公子,四公子。”
“何事?”裴池澈睨向來人。
莫拳神情冷峻:“剛剛得到訊息,花悠然已被放出京兆府大牢。”
“怎麼放出來了?”裴明誠蹙眉,“是因花青舟在宮裡說動哪位了?”
莫拳道:“屬下去京兆府問過,給的答覆說是她害公子斷手一事過去甚久,且事發地是在樊州,不歸京兆府管轄。還說害人斷手算致人重傷,如支付了賠償,那便算達成民事一致。再加公子的手如今瞧著好端端,既然能當將軍,可見恢復不錯,達不到將花悠然量刑關押的標準。”
“豈有此理!”裴明誠惱了。
“意料之中的事,定是花青舟搬救兵起了作用。”裴池澈淡漠道,“四哥不必惱。”
花悠然不被放出來,要去監牢動手腳反而難。
裴明誠越說越惱:“我哪能不惱,再則哪有什麼賠償過?也就弟妹嫁來,可弟妹又不是花青舟的親閨女。”
“時候不早,四哥早些回去歇息。”
“那行。”裴明誠起身離去,邊走邊說,“你交代我的事,儘管放心好了。”
“嗯。”
裴池澈眸光越過窗戶,目送堂兄離開。
待堂兄出了院子,他轉頭吩咐莫拳:“尋個機會弄斷花悠然的手或腳,一定要將事情做成意外事件,別讓人查到兄弟們頭上。”
“要斷了她的手臂與手,與公子當年一般麼?”
裴池澈叮囑:“不必刻意做成一樣,省得被人查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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