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神情一愣:“就怕有人想在飲食上動手腳。”
連她這個當母親的都沒打聽女兒的喜好,就因為女兒壓根就不挑食。
旁人家嬌氣的女兒或多或少總會有這樣不吃那樣也不吃的東西,但她的小女兒瞧著嬌氣,實則一點都不。
花瑜璇說出問題所在:“我也是怕這點,翠桃與青煙是自幼跟在我身旁的人,她們與我一樣來到王府時日不長,對於詢問她們的人,她們壓根不熟。”
“這事好辦,母妃,妹妹,此事交給我。”封清怡道,“若是貿然讓翠桃青煙身旁多個人,就怕對方起疑,總之我會暗地裡派人盯著。”
“好。”姜舒頷首,“這段時日的吃食都要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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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兩日,封清怡身旁的人就將事情查了出來。
得知情況後,她便將小姑子請去了母妃院中,自己也過了去。
“查到了,打聽訊息的是三叔三嬸苑中的下人,我又派人查了查,這些人打聽後都去跟花萱萱身旁的丫鬟稟告。”封清怡惱道,“花萱萱以為如此查不到她的頭上,刻意吩咐院中低等丫鬟婆子來打聽,也算有心計了。”
“她想如何?”姜舒來氣怒喝,“竟如此不安分。”
“她想從妹妹的飲食上入手。”封清怡低聲又道,“不僅如此,她還想在裴家公子的吃食上也動手,目前她已經知道後廚哪些人是專門給客院送飯菜的。但由於妹妹的飲食習慣尚未摸清,裴家公子的吃食還算安全。”
聞言,花瑜璇黛眉蹙起。
這段時日,裴池澈都是在客院獨自用膳。
飯菜皆是由廚房送去,要在他的飯菜上動手腳簡單些。
不光是在廚房做菜時,還是在送飯菜的路上,客院飯菜的目標總歸比她的飯菜明確些。
而她與是與家裡人一起吃,要在她的飲食上動手腳,除非事先打聽出她的喜好。
花瑜璇嗓音冷了下去:“花萱萱想在我與裴池澈的飲食上動手腳,目的是什麼?”
“給一男一女下藥還能是什麼目的?無非就是讓男女睡在一起,亦或女子與旁的男子睡,男子與旁的女子睡,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封清怡沉聲道,“花萱萱實在是太過分了。”
姜舒這才與大兒媳說起:“瑜璇與裴家郎尚未圓房。”
“啊?那我明白了。”封清怡壓低聲音,“花萱萱肯定不知道妹妹與裴家公子並未圓房,她的想法應該是想讓妹妹儘快懷了裴家公子的孩子,如此皇家來咱們花家選兒媳,就會落到她的頭上。”
“呵,以為輪得到她了?”姜舒冷聲,“原先這種事情二房三房誰想去誰去,如今,呵呵,得看我的臉色。”
原本她想的是這種事情只要不落到她的女兒頭上,二房三房哪怕是族中哪個女兒家想去,她都無所謂。
當皇家媳又不是什麼好事,有人上趕著,與她無關。
但若是算計到她的女兒頭上,那麼事情就要另說了。
念及此,姜舒與小女兒道:“你與裴池澈去說,從今日開始他與我們一道用膳。”
“好。”花瑜璇點點頭。
“你這會就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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