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離他遠些為好。
不承想腳步還沒跨出兩步遠,男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他懷裡扯,很快抱緊。
裴池澈頭一低,在她耳邊低語:“娘子,行事需本末相順,終始相應。”
男子清冽的氣息拂來,莫名帶著溫柔意味,還有些繾綣溫潤,磨著她的耳朵。
花瑜璇怔了怔:“什麼?”
裴池澈稍稍放開她一些,深邃的鳳眸直直盯著少女水光瀲灩的美目:“哪有勾了就不負責的,娘子,嗯?”
尾音悠遠拖長,妖孽低沉。
花瑜璇被他這樣惑人的嗓音整得腦袋發昏,待反應過來,急忙道:“誰,誰勾你了?你別瞎說,我是個好姑娘。”
“確實是個好姑娘。”
“那你別這樣抱著我。”
方才他還說牡丹花好看,那定是因為看過,才會說那樣的話。
忽然想到他不知拿著她的小衣做過什麼……
她整個人都感覺又臊又悶,仿若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太過劇烈,承受不了。
就想逃出這間屋子去透透氣。
裴池澈喉嚨有些乾澀,小姑娘嬌軟的身子,許久沒有這般擁著了,他喉結接連滾動兩下,嗓音不由控制地又低又沉:“你連呼吸都在勾我,你知道麼?”
花瑜璇一顆心猛地再度跳快:“沒有,我沒……”
裴池澈緩緩抬起她的下巴,溫熱的薄唇吻上了嬌軟紅豔的唇瓣,將她嬌軟的嗓音盡數吞了下去。
只餘她嗓子眼溢位的嚶嚀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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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州城,大校場。
虞豹與蔡傑被帶到了花驚鴻跟前。
一身戎裝的花驚鴻看到來人不是裴池澈,不悅質問周復:“怎麼辦事的?”
周復低垂著腦袋作稟:“屬下看到他們,就想著讓他們代替他們公子也是可行,畢竟裴公子昏迷過,公子若是如此勝了裴公子,傳揚出去也不太好聽。”
花驚鴻冷笑,抬腳踹向周復:“膽子大了,敢違抗我的命令了?”
“屬下哪敢啊?”周復也不躲,捱了一腳,悄聲道,“方才小郡主陪著裴公子在府中散步,小郡主肯定是在意裴公子,才親自帶著逛的,屬下不忍傷了小郡主的心。”
虞豹趁機道:“對,我們少夫人就是很在意公子,縫荷包,縫衣裳,縫枕頭,縫襪子,少夫人為公子做了很多。”
蔡傑也道:“對,很對。少夫人與公子還住在村裡時,兩人時常形影不離,他們一起吃過苦,住過山洞,一起上集市賣魚賺錢。”
花驚鴻越聽越不高興,動了動手指:“給這兩人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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