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嗤聲:“蠢的麼?她若真為你們出頭,便是為我出頭,她那四位兄長便愈發不會承認我是他們的妹夫。而今要做的是,默默承受。”
蔡傑嘴快:“公子說得倒輕巧,默默承受是我們。”
裴池澈抬手一記扣在了蔡傑的腦袋上:“給你們漲月錢。”
“多謝公子!”蔡傑頓時嬉皮笑臉,“我們其實也不痛,就是累,是真的累。”
片刻之後,主僕三人進了客院。
裴池澈揮退客院中的下人,這才與自己身旁之人道:“此次你們隨我來景南,我若能將花瑜璇順利帶回京城,便給你們記一功。今後不管我在仕途還是在旁的路子上,只要有我的一席之地,便少不了你們的地位。”
這是極高的許諾了。
兩人登時肅然稱是:“公子放心!”
蔡傑解釋:“我們去尋少夫人,也主要想要少夫人心疼公子。”
裴池澈緩緩道:“我知道,你們受了委屈,便等於我受了委屈。此事若宣揚,她的四位兄長反而會低看我,可懂?”
“明白,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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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廂,花瑜璇看不進書了,坐了片刻後,還是去尋了兄長。
“哥哥,是你讓周復將虞豹蔡傑帶去校場的嗎?”
花驚鴻直接問:“裴池澈讓你過來?”
如果是裴池澈要求,那此人也忒沒出息,竟讓一個小丫頭來幫忙,委實不是個東西。
“不是,裴池澈不讓我來說,是我自個要來說的。”花瑜璇軟糯地喊兄長,“哥哥,虞豹蔡傑雖然是裴池澈的人,但他們也很尊敬我。他們一路來景南本就體力不支,今日還在校場比武,輸掉也是情有可原的。”
“嗯。”花驚鴻應了一聲。
只要不是裴池澈要妹妹來說,算他還是個東西。
花瑜璇又道:“哥哥若實在想與裴池澈比試,不妨等他身體徹底好了也不遲,屆時一對一對打,方顯公平公正。”
“言之有理。”花驚鴻頷首,“那兩個侍衛確實不能代表裴池澈。”
傍晚時分,周復去了客院。
“鑑於裴公子身體還在恢復,我家公子與小郡主的意思是等你身體大好了,再行比試。今日虞豹與蔡傑,不過是男子之間的普通較量罷了。”
說罷,拿出傷藥給了虞豹與蔡傑:“今日對不住,明日真的請你們上街吃飯喝茶去。”
兩人狐疑著接下傷藥,不敢置信的神情挪向了他們的公子。
裴池澈面上一片茫然,也不問周復,顧自抬步去尋花瑜璇。
虞豹與蔡傑連忙跟去。
花瑜璇仍在書房用功,聽到腳步聲,緩緩抬首,看到是裴池澈,淡聲問:“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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