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忖,是自己穿越過來之故,不知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大事。
而眼前的他們心中的猜測,大抵與父王所言的他是一個人。
能與父王這樣身份的人書信往來的還能有誰?
能養得起那麼多暗衛之人,此養,不光是用糧食養,更要請師父教導,這不是一般人家能負擔得起的。
且有能力到處將這些無家可歸的孩童尋到一處,光這點也不是一般人能為之的。
所以自是身份尊貴之人。
但究竟是何許人,既是身份尊貴之人,又與父王一般年歲,她對大興權貴不甚瞭解,便具體想不到是誰。
此刻的老劉險些急瘋了:“王爺這般說,等於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證明屬下與他們曾經共事過。如果真的如此,那屬下以往的主子究竟是誰,你們誰能告訴我?”
魚霸與屠夫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愣是說不出來。
花璟道:“你若恢復了記憶,自然能記起自己原先的主子是何人。”
老劉轉頭便朝花瑜璇作揖:“請小郡主治我,哪怕將我的腦袋砸開,只要能讓我的記憶回來,屬下絕不會吭一聲。”
“千萬別說得這般嚴重。”花瑜璇溫聲,“你容我想想策略。”
“阿柳,要知道咱們主子是誰,不急。你若能記起往事來,那真的是最好不過的事,因為我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屠夫說著,轉頭也懇求花瑜璇,“侄女,算大叔求你了。”
“是啊,侄女,我們有很多事需要問阿柳。”阿旺也道。
花瑜璇看了眼裴池澈,很快垂眸自言自語道:“他的手已能寫字,既如此,我便用施針之術,應該有用。不過具體用什麼手法,我得想想,若是阿爺在就好了。”
“施針好,小郡主隨便扎。”老劉急著將腦袋湊來花瑜璇跟前。
花瑜璇勸慰:“我先細細想想穴位路徑,不能差錯一步,我得仔細想。”
“給她時辰。”裴池澈開口,“她不過一個小姑娘,斛老神醫又不在身旁,施針的路數她得研究透了,莫要給她壓力。”
越給壓力,小姑娘怕是整夜都要睡不著了。
“好,屬下不給小郡主壓力。”老劉的話雖這般說著,心裡還是急得很。
一句話說罷,她眼巴巴地看向魚霸等人。
這些人叫什麼都不與他說一句。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身份在,一旦說出來,他們的身份也有可能被旁人知曉了去。
而今他們如此諱莫如深,想來她原先的主子極有身份。
就這時,花璟淡聲:“本王與這些兄弟有話說,你們其他人都回房去吧。”
姜舒應聲起身,帶著兒女與裴池澈,還有老劉正要離開……
花銳意輕聲問花瑜璇:“妹妹難道不好奇?”
“哥哥們好奇,我自然也好奇的。”花瑜璇眼尾悄然掃向父王,“可是父王讓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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