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開口:“父王……”
花璟一個抬手阻止女兒,顧自淡聲又道:“本王不逼他們,他們願意說便說,不願意說便不說。”
魚霸等人沉默下來。
事情極大,關係到身家性命。
身家事小,性命事也小,主要他們若沒了命,那就再無人會為主子報仇雪恨。
花璟淡淡道:“用膳去吧。”
眾人應聲,隨老劉離開。
等他們走遠,花瑜璇連忙到了花璟身旁,給他捶肩,嗓音溫軟:“父王,他們都是好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的,叔叔們真的是好人。”
“為父可沒說他們是壞人。”花璟低沉道,“他們頗具來歷,我想知道沒錯吧?再說我又沒逼他們一定要說。”
花銳意溫聲勸慰:“妹妹,今日府門外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王也是為了你好。你一下認這麼多叔叔,父王想知道他們的來歷無可厚非。若是擱在尋常人家,一個女兒家貿然認了惡霸當叔叔,那名聲絕對要壞了。”
對此,花瑜璇不好再說什麼。
姜舒笑意溫柔:“好了,咱們也去用膳。”
路上,裴池澈悄然拉住花瑜璇的手,低聲道:“實則我也挺好奇他們的來歷,你難道不好奇?”
“好奇是好奇,但我想他們不說是有他們的顧慮。”花瑜璇深吸一口氣,“不過我想叔叔們即便是有仇怨,也不會是跟花家。畢竟我在書信裡說了我是花家的女兒,他們若與花家有仇,此行就不會來景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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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初冬,夜暗得越來越早。
用完晚膳,天色已大暗。
花瑜璇命青煙將老劉傳去了小花廳,她先給老劉把了脈,一時間還沒頭緒想到用什麼法子診治時,廳外傳來不少腳步聲。
想來是父王帶叔叔們過來。
花瑜璇側頭往門外一瞧,果然如此,不僅有他們,母妃也過來,四位兄長與裴池澈也來了。
唯有大嫂大抵因有孕在身,今日出門一趟又乏又困,用了晚膳早早歇息去了。
她連忙起身相迎:“父王,母妃。”
花璟“嗯”了一聲,吩咐自己身後的人去守在小花廳外,拉著妻子落座,這才道:“都坐。”
花家兄妹與裴池澈坐在上首,魚霸等人依次坐在下首。
姜舒看老劉還站著:“你也坐。”
老劉稱是,到底坐得有些惴惴不安,總感覺他們的來歷不太好說。
花瑜璇則吩咐青煙:“你先回院中去吧。”
青煙應聲退下,廳內再無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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