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霸命阿超阿旺將阿柳送回房去,自己則與花瑜璇道:“侄女,小叔從未與你說過自己的真實姓名,你不會怪小叔吧?”
“不會,小叔不說,自是有難處。”花瑜璇笑得眉眼彎彎,“即便我不知小叔叫什麼,也不影響咱們叔侄的關係呀。”
“你這孩子就是好。”魚霸介紹自己,“我的本名叫餘游水,年年有餘的餘,在水裡遊的游水。”
屠夫也介紹自己:“大叔本名屠鋒。”
花瑜璇笑了:“你們隱姓埋名,從事的職業便與你們的真實姓名相關,還挺有意思的。”
“哪有什麼意思?”餘游水嘆息道,“我們自逃離京城後,委實不知自己該從事何種營生。想來想去,叫什麼名就做什麼事罷了。”
屠鋒也嘆息道:“老大名喚餘游水,他當了魚霸,那是魚被困住,只能任人宰割。這何嘗不是我們的處境?我喚屠鋒,與屠夫音調接近,可又何嘗不是想要當上那個手持刀槍之人,去處理歹人呢?”
花瑜璇重重頷首:“我明白了,叔叔們是希望有朝一日,魚能自由自在地在水裡遊,那柄正義的利刃也能握在叔叔們的手上。”
“我就說侄女能懂我們!”餘游水的眼眶登時含了熱淚。
“會有那麼一日的!”花瑜璇勸,“叔叔們早些睡,旁的事先別多想,若有什麼決定,別貿然行事,切記有時衝動無用。”
一群大老爺們哪能說什麼,只頷首同意。
就怕說得太多,侄女會察覺。
不多時,花瑜璇回自己的院子,餘游水等人也回了客院。
一進客院,屠鋒壓低聲:“侄女是不是已經察覺了什麼?”
“有這個可能,侄女太聰明,我總覺著她已經知道咱們想去報仇。”餘游水皺著眉頭,“咱們還是悠著點。”
眾人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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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瑜璇原本回到自己書房繼續看醫書的,想著怎麼改進下給老劉施針的手法,看了有一刻鐘,越想越不對勁,總覺著叔叔們此次來景南有什麼目的,聯絡他們的身份,她便坐不住了。
出了書房,去客院尋了裴池澈。
對於小姑娘深更半夜到來,裴池澈吃驚,吃驚之餘雀躍不已。
“娘子怎麼過來?”
“你幫我留意我小叔他們。”花瑜璇將今晚給老劉施針後的情景講了講,“依照他們的血性,很可能會去報仇,可他們才幾人,如何報仇?”
裴池澈心裡落寞,他還以為小姑娘是想他才來尋他的,不過還是應下:“我會觀察觀察。”
“那好,我回了。”
花瑜璇說完,抬步就往外。
“你,你這就走了?”裴池澈喊住她,“不坐會?”
“不坐了,我還得回去看書呢。”花瑜璇擺擺手,走得頭也不回,“你心眼子多,再則叔叔們住你隔壁院子,你留意他們也方便。”
他心眼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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