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重複,“二嫂當年分明身懷六甲。”
“裝的,池澈雖說不是我與你二哥親自生出來的,但他是我們的兒子這點怎麼都不會變。”姚綺柔深吸一口氣,“當然除了池澈,曜棟、星澤與蓉蓉的的確確是我與你二哥親自生的。”
裴彥微笑道:“二嫂還能這般說,可見二嫂心境好。”
“還能如何?”姚綺柔搖首,拉住花瑜璇道,“主要瑜璇回來了,我的心情就好。”
“三叔。”花瑜璇喚裴彥,“您的腿腳還不能行走麼?”
“能。”裴彥站起身來,行了幾步,“你阿爺說每日只能走兩裡地,不能走太多,讓我等你回來給我複診。”
“那三叔快坐,我此刻就瞧。”
就在花瑜璇給裴彥複診腿腳之時,裴池澈問裴彥:“三叔,我爹說祖父祖母還有大伯一家都住到了外頭?”
“是,他們剛抵京那會,恰好就是文興他們離京後幾日。他們一到京城,是住到了侯府來。大抵是授了裴妃的意思,每日找事鬧事,鬧得府中不得安生。”
裴彥坐在輪椅上,撩著袍角與褲管,任由花瑜璇複診。
裴池澈蹙眉:“先前就祖宅的人進京之事,我專門與四哥說過。”
讓他提防著,看著處理。
“就是明誠與阿彤處理的,我與你爹孃到底不好出馬,小輩出手就無妨了。”裴彥笑了笑,“就是你祖父祖母的臉比較臭,到今日都不打算原諒我與你爹孃。”
“四哥這麼厲害了?”裴星澤笑道打趣,“大嫂是個潑辣的,四哥難道跟著大嫂學了幾招?”
裴彥道:“你們大伯母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也清楚。用她的招數對付她就很見效,再加奇業如今很明事理,有他在事情就好處理了。”
雙方就京城與景南的事情聊了聊。
時辰很快到了傍晚。
日暮時分,今日在當值的裴曜棟、公孫彤與裴明誠先後歸來。
一歸來就被請到了主院。
聽聞當年之事與裴池澈的真實身世後,個個驚呆。
“爹孃,你們瞞得也太好了吧!”裴曜棟震驚不已。
“是啊,真是一絲蛛絲馬跡都尋不到。”裴明誠感嘆。
姚綺柔叮囑:“性命攸關之事,即便在如今也得小心,可懂?”
“懂!”
“我們懂!”
天色徹底暗下之時,花璟一家四口再度到了侯府。
此刻的花璟身著袞龍袍,顯然面聖後,尚未來得及更換常服。
裴徹見到他,連忙將人請去飯廳:“王爺,聖上可有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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