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大長公主府門外,一輛華貴的馬車駛離。
夏寒雁拿刀子狠狠在軟墊上扎著,仍不消氣。
“悠著點,別傷到自個的手。”夏嘉實接過太監遞來的茶水,輕吹後,淺淺抿了一口。
“皇兄,我想劃了花瑜璇的臉。”
夏寒雁拿起刀子,看著刀面上照著的臉,一想起花瑜璇那張比她好看的臉,她便氣。
“怎麼,劃上癮了?”
“皇兄知道了?”
“哼,那花悠然是咎由自取,就憑她也敢肖想裴池澈?”夏寒雁笑了,“那日世家貴女出遊,她從高處墜落,我就趁機拿刀子劃了她的臉。”
“花悠然的臉,你劃了就劃了,畢竟花青舟得看咱們的臉色。”夏嘉實警告,“但你若要劃花瑜璇的臉,萬不可似前次那般。前次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如若不是孤與母后幫你在後面擺平,你善妒的名聲怕是要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多謝皇兄,也要多謝母后。我下次定不會那麼傻自己動手,皇兄放心。”
夏寒雁這才收了刀子。
只要花瑜璇那張勾人的臉毀了,裴池澈就會厭棄,屆時定會乖乖成為她的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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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瑜璇隨阿爺回到了江邊老宅。
院中的藥材,由於時節關係,已有不少需要收穫。
花瑜璇一將阿爺扶到屋中,便脫下披風,問春伯要了藥鋤。
斛春遞藥鋤過去時,不禁問了一句:“小郡主作甚?”
“自然是收藥材了。”花瑜璇直接下了地。
瞧得斛振昌樂呵呵的,他不停地捋著白鬍子道:“我的丫頭就是好,能懟當朝太子公主,也能下得了藥田。”
這樣好的孩子,是那對夏家兄妹完全比不上的。
想那嫡公主怕是沾上了泥,都要殺人洩憤的那種……
一想到這點,他連忙叮囑:“丫頭啊,往後你當小心再小心。”
花瑜璇點點頭:“孫女知道,那嫡公主恨毒了我,方才她看我的眼神,我之前在錦山鎮一個女子的臉上瞧見過,嫡公主的眼神比那女子尤甚幾倍。”
彼時,詹敏這般看她時,就想劃花她的臉。
“我就知道你極聰慧。”
斛振昌的話雖如此說,心裡還是不放心,打算等會與護在宅子外的裴家護衛說幾句,讓他們轉告給裴池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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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得知訊息的裴池澈親自來江邊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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