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知曉岳父是在關心他,如實道:“我倒沒問題,就是娘子今日在大長公主府遇到了太子與嫡公主。”
花璟抬手命他們坐下,一記眼風掃向門口立著的花銳意。
花銳意頷首,立時出了屋子親自站崗去了,不僅如此,還指揮手下去屋子周圍全部明裡暗裡地守著。
“事情經過。”花璟讓女兒說。
花瑜璇便從清早到斛家老宅後開始講。
花璟聽聞,眉頭一蹙:“明日亦或後日,皇帝定會問責池澈。今日池澈當值,雖說未被趕,那是皇帝也沒想好到底是留你還是貶你,亦或給個威脅,就等你同意。”
“今日嫡公主一怒,皇帝便有了藉口,目的還是想要妹夫尚公主。”花驚鴻搖首,轉眸看向父親,“父王,如此一來,妹夫的身世可要公之於眾?”
“一旦公之於眾,必遭殺戮。”姜舒憂心道,“咱們是不是從長計議?”
“池澈身世一事另說。”花璟分析,“本王抵京的目的是什麼,皇帝現如今就在想這個緣故,他不認為本王是因為離京那句會再回來才真的回來。他生性多疑,定會往深了想。”
“那父王打算如何?”花驚鴻又問。
“再議。”花璟問兒子,“今日你在京城查到什麼?”
花驚鴻道:“裴家祖宅的人前段時日抵京,在侯府住了幾日後搬到了離侯府不遠的一處宅子裡,據說這處宅子是裴妃所賜。還有花青舟被革去官職後,已悄然打點意圖官復原職,皇帝本就有意想想在這幾日給花青舟一個閒職,沒想到咱們進京來,花青舟官職一事就被擱置了下來。而今花青舟一家對王府愈發嫉恨,不光是因為花青舟官職沒了,據說花悠然從高處墜落,摔斷了胳膊與腿,成了個廢人。”
話說到此處,他看向裴池澈,花璟亦看向裴池澈。
就連站在門外的花銳意也轉回頭來看他。
見大家都將視線挪到自己身上,裴池澈嗓音頗淡:“她摔落確實是我命人做的,但查不到我的頭上。”
花悠然那個惡毒的女人害他斷了手,他為何不能以牙還牙?
“如何查不到?你也太大膽了。”花璟沉了聲。
“岳父放心,事情發生在我離京後,我的人做得滴水不漏。”裴池澈溫聲解釋,“更何況事發時嫡公主親自用匕首劃花了花悠然的臉,據說當時很多世家貴女都有瞧見。”
“還真是如此,這麼一來,皇后與太子雙雙將此事壓了下去。”花驚鴻笑道,“就連皇后與太子都以為花悠然摔下是嫡公主所為。”
花璟挑眉,與小夫妻道:“今日你們的事情我也瞭解了,回侯府去吧。”
花瑜璇卻是挽住了母親的胳膊:“母妃,我今晚想跟您睡。”
她不想回去啊。
某個人不知會不會如昨夜一般故技重施?
她受不住,就想躲他遠遠的。
“你這孩子,這般是給池澈看笑話麼?”姜舒寵溺地捏捏女兒的小臉,“驛館多眼線,哪裡那麼好住?你回侯府要注意安全,小臉蛋這麼好看,刁女惦記著要劃呢。”
花璟推了小女兒的腦袋一把:“走走走,快走吧,夜路難行,小心為上。”
失而復得的小女兒,他自然是極其寵愛。
先前王妃失眠之症,他肯定同意她們母女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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