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秋婷回嘴:“你不也是客人?”
“我確實算是客人,我又沒說我不是。”
花驚鴻笑了,面上仿若散著掩不住的光。
“這位是?”裴海索性直接問裴徹。
裴徹這才介紹:“沐陽王府的三公子,瑜璇的親兄長。”
“花瑜璇不是花青舟之女麼,如何與沐陽王府攀扯上關係?”裴海雲裡霧裡,腦中一團亂麻。
不光他不清楚,就連葉氏與裴秋婷也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就在他們一家三口疑惑時,花驚鴻顧自與花瑜璇道:“妹妹,大長公主說今日想與你一道用膳。”
“那極好,麻煩哥哥幫我去請阿奶,就說咱們在老地方吃。”
“老地方?”
“阿奶知道的。”
“行。”
花驚鴻應下,卻沒立刻要走的意思,骨節分明的手端起茶盞,悠然品茗。
裴徹沒打算要與裴海解釋清楚,直接道:“大哥大嫂先行回去吧。”
沉默好一陣子的葉氏想著裴徹或許看在旁人在的份上,不會不給他們面子,開口道:“秋婷到底喚你二叔,二弟你就同意我們搬回來住吧。”
裴徹不語。
這個大嫂不要臉至此,竟如此給他難堪,難道侯府難堪了,大房就好看了?
真是卑鄙無恥又無知。
“嘖嘖嘖,切莫想著鳩佔鵲巢。”花驚鴻用茶蓋拂過茶麵,瓷器輕觸發出輕微的聲響,說的話卻犀利,“花青舟一家曾經妄圖鳩佔鵲巢,做了魚目混珠之事,你們莫不是也有此意?”
“你!?”
裴海氣得渾身發抖,拉了妻女就走。
葉氏走時,不忘扭頭喝罵:“呸,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嫉妒秋婷被四皇子瞧上,嫉妒裴妃娘娘中意秋婷當她的兒媳婦。”
“讓花三哥見笑了。”裴星澤代表家裡人朝花驚鴻致歉又致謝,“方才多虧了花三哥。”
“小事一樁。”花驚鴻擱下茶盞,壓低聲,“我來這麼早,是夜裡我的人查到一個訊息,說是嫡公主昨夜吵著要皇帝下旨賜婚。此事委實大,咱們該商議商議應對之策。”
否則,他也不會大清早地親自來一趟侯府。
“王爺是什麼意思?”裴徹輕聲問。
花驚鴻道:“我父王一大早就被宣進宮去,怕是要晚上才能得空了。”
裴池澈建議:“這樣,今日中午晚上,都去我酒樓用膳,屆時看機會何時,咱們就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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