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到底年幼,有些話聽了去,就算關照他們不說,但萬一跟旁人不經意說起,問題就大了。
遂問了裴池澈客房所在,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就出了包間。
“怎麼,是要跟我說什麼?”斛振昌這才執起酒杯,抿了口酒。
花瑜璇給阿爺夾了菜:“父王與爹約莫要說重要之事了。”
“哦?”斛振昌猜出他們的意圖,“你們別說是想我去求大長公主幫忙?”
老婆子對他們的關係一直雲裡霧裡的,他實在是有些氣惱,現如今要他去求她,沒門。
“我們確實是想請您讓大長公主出馬,中午在宮裡,我已經搬出了大長公主。”花璟道。
斛振昌很快接話:“方才王爺怎麼不親自與她說?”
“我們主要考慮到事情的複雜性,也不知大長公主面對那等局面時,究竟會站在哪一邊,故而我們想先與您商議商議。”裴徹誠摯道,“您是瑜璇的阿爺,那便是我們的長輩。”
對此話,花璟頷首同意:“對,您是我們的長輩。”
“說罷,怎麼個複雜性?”斛振昌吃了花瑜璇夾來的菜,這才擱下筷子,似乎打算細細聽。
花璟道:“池澈其實是先太子與太子妃之子。”
聽到這個震驚的訊息,斛振昌環視周圍:“當真?”
姚綺柔頷首:“是,他是我姐姐姐夫的孩子,我姐姐便是先太子妃。”
姜舒補充道:“就是說池澈與嫡公主實則是堂兄妹,光是這關係,無論如何都不能成為夫妻。更何況,我們瑜璇早與池澈成了夫妻。”
“具體與我說說。”斛振昌壓低聲。
眾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將當年之事說與了斛老聽。
在聽到胎記時,他不禁嘀咕:“這兩孩子能成夫妻,全因這胎記啊。”
“可不是嘛。”姚綺柔面上這才有了些微的笑意,但想到大仇未報,又想到目前的困境,臉上的笑意很快消散。
待將事情完完整整地聽完,斛振昌猛地往喉嚨灌了一杯酒:“你們的顧慮我明白了,就是不知道大長公主會站在哪一方,畢竟一邊是皇帝皇后太子嫡公主,幾乎可以說是整個皇家,而另一邊便是你們。”
花璟與裴徹相繼頷首,由花璟道:“正是如此,我們才想與您商議商議,目前侯夫人是太傅之女這點還瞞著,但裴家大房……”
裴徹接話:“我大哥大嫂究竟是否會說道出去,我不知,但還是小心為上為妙。”
花璟補充:“這點一旦被揭開,依照皇帝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個性,侯夫人怕是會陷入陷境。”
“我明白,都聽明白了。”斛振昌凝眉沉思,片刻才道,“德安大長公主和親五十年這才換來大興的安穩,若沒有她的功勞,大興民不聊生。”
而如今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壓根沒有什麼建樹。
可謂德不配位,德薄而位尊。
而今知道這皇帝的皇位得來不正,也就難怪了。
“斛伯,您看此事該如何?”姚綺柔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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