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不同,所言出奇地一致。
聞言,花瑜璇眨眨眼。
今日事態變幻真可謂繁雜,她雖然想到能還湛太子與太子妃清白了,但還是沒能想到短短幾個時辰後,眾人要將某個人推上皇位。
亦或者說她還是小瞧了他。
從今日事件的樁樁件件來看,一步一步地全都在朝他的計劃走。
他早先,在他還不知自己身世之前,他肯定有了計劃。如若不然,他如何能有時間去查探夏以時與夏睿嘉的秘密?
除此之外,夏嘉實私制龍袍一事,又是誰人爆出來的?
正因為這點爆出來,夏嘉實這才狗急跳牆,在早膳時給夏裕下了劇毒,事情全都在這一日攤開來了。
想到這裡,她望向了他。
裴池澈眸光淡淡與她對視,眼底扶起一抹她讀不懂,似乎又讀得懂的深意。
含著笑意,還有狼意。
花瑜璇怔了怔。
不是吧,這廝是為了儘快名正言順地尋到機擴麼?
念及此,她往邊上退了幾步。
裴池澈察覺她的懼意,遂朝她行去。
此刻的夏裕還賴在龍椅上不肯下去:“朕是皇帝,這龍椅屬於朕,他即便想要坐此位,也該等朕死了。”
等他死了,即便他只是夏池澈的皇伯父。
出於禮數,夏池澈在登基的時日上也有一定的禮數,不可能那麼快就登基為帝。
而他若被趕下龍椅,失了皇位,那便是兩回事。屆時,他的死活對夏池澈來說,絲毫沒有什麼影響。
他要等。
昔日幫他奪位的軍隊,就駐紮在京外。他再等上幾個時辰,大抵就能等到他們的到來了,屆時誰敢不聽他的話,他就命人殺了。
對於夏裕所言,殿內眾人仿若未聞。
藍巾羽林衛迅速衝進殿內,將龍椅上的夏裕給架了下去。
夏裕大喊:“反了,反了。”
喊聲出了大殿,漸漸低了下去。
皇家宗親紛紛整理衣冠,恭敬朝裴池澈作揖:“臣等拜見陛下!”
正朝花瑜璇靠近的裴池澈腳步一頓,轉身望向宗親。
文武百官亦高呼:“臣等拜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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