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搖首,不打算與他說話了,如此他才能真的高效率。
夫妻倆中午與夏安斛振昌一道用的膳,午後,裴池澈繼續批閱奏摺,直到下午才將半箱奏摺全都批閱完。
他這才有時間陪著花瑜璇與二老一起在御花園散步。
雪後的御花園,枝頭覆著白雪,別有一番景緻。
夏安感嘆:“宮內到底安靜不少。”
與夏裕有關的人基本都被趕出宮去,原先留下的宮女太監不算多。為了新帝登基事宜,內務府雖說調撥了不少人手過來,即便如此,宮裡確實比之前安靜。
她說的是安靜,而非冷清。
“自然安靜。”斛振昌說道,“夏裕身旁有多少女人,後宮一大堆,再加他那些住在宮裡的女兒,皇宮內自然嘈雜。”
他說的是嘈雜,而非熱鬧。
“往後會熱鬧起來。”裴池澈見二老不同程度的審視目光掃來,忙補充,“朕不會娶旁的女子,朕說的是等朕與皇后有了孩子,皇宮肯定會熱鬧起來。”
夏安與斛振昌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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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侯府。
姚綺柔拿出一套新制衣袍給裴彥:“穿上。”
“作何,二嫂?”裴彥不甚理解,“可還沒到新年呢,怎麼給我穿衣裳?”
一旁喝茶的裴徹道:“穿上新衣袍,我們隨你去一趟阮家,咱們將你與阮娘子的婚事定在十二月,如何?”
“年前的日子好。”姚綺柔含笑道。
“如此多謝二哥二嫂。”
說起婚事,裴彥自是高興,捧了衣袍就回自個院中去更換。
姚綺柔低聲與丈夫道:“三弟與三弟妹大婚當日得宴請賓客,祖宅的人,咱們得請吧?”
“左右不過請他們來吃喜酒,請就請了。”裴徹說得淡漠,“三弟已不是毛頭小夥子,父母那邊也不會管他的婚事了。張羅方面,只能辛苦阿柔你了。”
“說什麼辛苦,三弟能娶到個可心的女子,與咱們家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夫妻二人說著話,裴蓉蓉進屋。
“爹孃,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姚綺柔隨口便問。
裴蓉蓉也不瞞著父母,直接道:“花三公子說要帶我去望江樓看雪景,晚膳就在酒樓吃了。”
“你們,你們……”姚綺柔生怕女兒面子薄,她想問的竟沒問出口。
裴蓉蓉笑道:“我覺著花三公子挺好的,以往大抵彼此都有偏見,但而今他與我同樣討厭夏寒雁,那就有共同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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