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姜舒拉住小女兒的手,柔聲問她,“可是方才說起當年之事,心裡又不愉快了?”
花瑜璇搖首道:“不是的,母妃。”
話落,她望向裴池澈:“我好笨,四哥都能看出來的事,我怎麼就看不出來?”
“呀,妹妹,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天生是個蠢的?”花銳意不幹了,“我好歹是真心疼你的呢。”
“四哥誤會了,我想說的是我們相認沒多久,你與陛下相識也不久。可你卻能看出他年少時便喜歡我了,我卻不知道,我大抵真的是個蠢的。”
方才聽了那麼多,裴池澈對她真的不一樣。
花瑜璇靠到母親懷裡,懊惱自己的不開竅。
裴池澈見她如此,心底的雀躍冒個不停。
姜舒安慰女兒:“都說當局者迷,此話不假。感情之事,若能看清了,那此人絕沒有真感情。”
花璟贊同妻子的觀點,也道:“太過理智的人就不配談感情。”
姜舒續道:“人與人的感情啊,就是在相處之後,漸漸明白彼此生了情愫,如此才顯珍貴。”
花銳意也勸:“妹妹是因為斷手一事,害怕妹夫對你做什麼報復之事。此事擱在哪個年輕女子身上都會害怕,更遑論彼時的你身旁又沒有家人幫襯。”
“喂,你好歹說幾句。”
花驚鴻衝裴池澈齜了聲。
“朕不善言辭。”
裴池澈只目光灼灼地盯著此刻坐在岳母身旁的小姑娘。
這般樣的女子委實動人,惹得他有些難捱。
若不是要等到登基那日,他此刻就想將人帶回宮去……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咱們該用午膳了。”姜舒拍拍女兒後背,“現如今看出來了,也不晚啊。”
“也是呢,我都給他機會追我了,還跟他回了京城,若我是個冷心腸的,怎麼可能這般做?”花瑜璇衝裴池澈哼了聲,“我對你也不差呀,說不定我也是早早就喜歡你了,只是自己不知道呢。”
裴池澈低笑不語,只寵溺地望著她。
花瑜璇又道:“你早喜歡我了,你怎麼不說,你肯定也是不開竅,也是個蠢的。”
裴池澈又笑。
年少時,他確實不知自己喜歡她。
雖說她頑劣,但自己並不牴觸她,相反願意與她待在一處。
見他一直笑,卻不說話,花瑜璇佯裝惱了:“你好歹吱一聲罷。”
裴池澈終於出聲道:“都這般明顯了,還要朕說?”
“什麼明顯呀?”花瑜璇明知故問,“我怎麼不知道,陛下不妨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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