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那張俊美的臉瞬間僵住了。
今日所有的人與事,他都規劃得很圓滿,唯獨忘記了這兩個小東西。
此刻兩家人都在,他素來的靈活腦子在這一刻竟然不知該怎麼委婉地拒絕他們。
萬一這兩小東西一哭,豈不是耽誤事?
見皇帝叔叔不理會他們,龍鳳胎便求花瑜璇:“嬸嬸,你答應我們的呢。”
聞言,裴池澈深深看了花瑜璇一眼。
花瑜璇唇角含笑:“他們也是怕我們在宮裡住得孤單。”
“是呢,是呢,皇宮太大,臥房也大。”裴二寶撒著嬌,“叔叔答應我們吧。”
裴池澈:“……”
就這時,斛振昌驀地出聲:“大寶二寶,今日可不能。”
“為何呀?”兩個小傢伙稚氣未脫,問的嗓音仍舊奶聲奶氣。
斛振昌笑著道:“你們皇帝叔叔忙了一日,得好好歇息。萬一他發起火來,那就是雷霆震怒,當了皇帝的人一生氣,那可不得了。”
“是啊是啊,往後總有機會。”姚綺柔趁機也勸,“往後祖母幫你們說。”
“好!”
兩個小傢伙也不是一定要進宮住,就是難得見到花瑜璇,就想與她親近。
此刻聽聞往後還有機會,便歡喜應了下來。
作別家裡人,裴池澈帶花瑜璇上了回宮的龍輦。
甫一坐下,花瑜璇的手就被某個人給捏緊了:“你答應大寶二寶隨我們進宮過夜?旁的日子不選,非得選在今日?”
花瑜璇不答,另隻手觸上抓著她手的修長手指。
男子的指尖纏著明黃色綢緞。
“是延續機擴圖騰所致?”
“嗯。”裴池澈淡淡應了一聲,“朕原想在手心剌上一刀,奈何宗室與大臣們紛紛勸阻,就改劃破手指了。”
“疼嗎?”
花瑜璇隔著綢緞輕觸他的指尖。
“不疼。”裴池澈另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皇后尚未回答朕。”
花瑜璇這才道:“小孩子嘛,他們想一起睡,那就一起睡,咱們四個原先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皇后分明知道今夜有多特別。”
花瑜璇眨了眨眼,對上男子清冷如海的眸子,明知故問:“有多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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