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拭了淚,含笑道:“苦在女兒,疼在娘身,而今你要從斛家出嫁,母妃認為這個主意甚好,確實應該從斛家出嫁。”
“我也同意。”花璟鄭重起身,朝斛振昌作揖,“您老是小女的祖父,那便是本王與王妃的長輩,我在此謝過斛老了。”
斛振昌連忙將花璟扶起來:“王爺不必如此,主要是這丫頭討人喜歡。”
另一邊,花驚鴻輕聲警告裴池澈:“對我妹妹好些,別以為自己是皇帝了,就能無法無天。就你那樣冷的性子對待我妹妹,我妹妹還隨你回京來,我們花家對你,可都是掏心掏肺地好。”
“我知道,你且放心。”裴池澈淡聲,“我妹妹現如今已是郡主,要與你相配,這可算是門當戶對了?”
“門當戶對,門當戶對。”花驚鴻連忙堆笑,“臣與蓉蓉郡主的婚事還得仰仗陛下賜婚。”
對於花驚鴻嘴臉的變幻,裴池澈搖了搖首:“好說。”
花驚鴻有妹妹,他難道就沒有妹妹了?
彼此拿捏,誰也不吃虧。
--
時日過得極快。
眨眼到了十二月初二,這一日是裴彥迎娶阮箏的日子。
鎮北王府張燈結綵,王府的輔國大將軍成婚,迎來眾多賓客前來恭賀。
一大早,裴徹率領兒子侄子們在府門口迎接賓客。
賓客基本都是在朝為官的同僚,還有因為裴家現如今權勢前來巴結之人,可謂熱鬧異常。
裴遠山帶著長房兒孫們到來。
“阿彥成婚,聽聞女方是個商賈之女,依照阿彥現如今的身份,你這個當二哥的怎麼就同意這門婚事了?”裴遠山說起來就有氣。
連他這個當老子的,他們都不來問問他的意見,倒是喜帖送上了門。
對此,裴徹也不趕他們,溫聲道:“三弟與弟妹是彼此喜歡,商賈之女又如何,人品好就好。想那蘇氏,三弟受過多少氣。父親,今日是三弟大喜的日子,我勸你好生飲酒便是。”
旁的切莫多言。
裴遠山嗤聲:“你……”
裴徹提醒:“新帝出自咱們裴家,父親。”
此言令裴遠山一噎:“知道了。”
他又不是不懂分寸之人。
天下就等著看裴家人的笑話,今日三子大喜的日子,他還是得在外人面前樹起威望來。
此刻的皇宮內,花瑜璇去御書房尋了裴池澈。
“陛下,三叔今日與三嬸成婚,咱們去喝喜酒麼?”
他們的身份在,一齣席怕是會引起轟動,就不知眼前忙政務的男子是個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