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道:“京城也會有個沐陽王府,不必這般著急回景南,再說了,你難道不想與小姨母多相處些時日麼?”
“自然想。”藍越澤驚詫,“京城真的也會建造個沐陽王府麼?”
“宅院已經選好,午膳後就能去看,到時候你們就不必住在驛館了,而且也有時間與龍鳳胎弟弟妹妹多相處。”
“好,我要去看。”藍越澤雀躍道,“今日我還想去見大寶二寶。”
“嗯。”花瑜璇拉著他進院,“這邊風大,咱們快進屋。”
進了院子,小少年便掙脫花瑜璇的手跑向灶間:“娘,小姨母說京城也有王府了,咱們不必著急回景南,是真的嗎?”
“是真的。”花明珠含笑點頭,“你有這般高興麼?”
“高興,自然高興。”藍越澤樂顛顛地出了灶間,回來拉住花瑜璇的手,“小姨母,方才我看我孃的神情似乎是不著急回去了。”
“那你著急麼?”
“我更不著急。”
都還沒能結識二寶妹妹,他怎麼會著急回景南呢?
花瑜璇拉著他進了堂屋:“那就不要著急。”
藍濰解釋道:“我們著急回去,主要想回景南過年,這一路回去還需要考慮到弟妹的不便。”
行程需要半個月,加上世子妃有孕在身,他們只能將時日拉長些。
裴池澈開口:“十八這日是阿爺與姑祖母大婚的日子。”說話時,他看向花璟,“岳父,阿爺他們的婚禮,你們總該參加吧?”
花璟含笑頷首:“應該參加,應該參加。”
已將斛老當做自家長輩,於情於理都該參加。
“岳父?”藍濰卻是不甚明白。
花璟耐著性子與大女婿解釋:“斛伯治好了你岳母的失眠之症,他又是你皇后妹妹的祖父,那便是本王的長輩。我與你岳母怎能不參加他的婚禮?你是我女婿,是否該喝上一杯喜酒?”
“原來如此,應該喝,應該喝。”藍濰連忙對著斛振昌作揖道,“方才是晚輩言岔了,還請斛老莫要見怪。”
“無妨無妨。”斛振昌親自將人扶起,“我與公主商議過了,婚事不宜大操大辦,自己人喝喝喜酒就成了。”
裴池澈又道:“岳父,朕想過了,等喝完阿爺的喜酒便是年底,屆時要趕回景南過年怕是來不及,不妨在京城過年如何?”
花璟想了想,視線望向一旁眸光期待的小女兒,又看向一臉希翼的外孫,終於點頭道:“好,那就在京城過年。”
左右他們一大家子全都在京城。
至於景南王府中,母妃有二弟三弟兩房陪著也不會孤單。
“好!”花瑜璇甚是高興,“我從未與父王母妃在一起過年過,如今能在一起過……”
這份喜悅是她此刻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
花璟聞言,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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