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蓉蓉只好如實道:“沒有的事,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兩情相悅啊。”
封清怡笑意止不住,側身悄然給了花驚鴻一個大拇指。
花驚鴻眉梢微挑,頗為自得,冷不防地見到花溫禾盯著自己,忍不住也催:“二哥確實是老大不小了,原先該給我與老四樹個榜樣,而今被我趕上,二哥得反思反省。”
先前他們都是被催婚的物件,而今他有了未婚妻,終於也能催旁人的婚事了。
這種感覺真不賴。
花溫禾無語:“……”
“二哥不急。”花銳意想著二哥不成婚,便能一直幫他擋著,此刻在言語上能多幫襯他,便竭力而言,“二哥風度翩翩,真要想成婚,那還不是簡單之事?他主要想尋箇中意的心動的。”
裴星澤也道:“我家四哥到如今還是光棍,五哥也就是陛下,去歲與嫂嫂成婚,四哥當時就是光棍,到如今他還是光棍。要想尋個符合心意的,可不主動去尋,那可是難事。”
“確實是難事,花二哥該抓緊了。”裴文興也道,“我親哥這光棍也不知要打到猴年馬月。”
花溫禾不知如何接話。
花銳意十分好心地介紹:“這位是文興,他親哥便是裴四哥。”
這些對話被姍姍來遲的裴明誠聽聞:“我也不願意打光棍啊,有喜歡的女子,我立馬娶她。”
“聽聽,聽聽,就咱們家老二一根筋。”封清怡指向花溫禾。
花溫禾朝裴明誠頷首致意。
裴明誠亦頷首,很快朝花璟姜舒見禮。
“都是小年輕,心儀之人慢慢尋便是。”斛振昌語重心長道,“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冷暖自知,幸福自知,你們都年輕,不用急。”
終於有人站到他這邊了,花溫禾甚是感激:“斛老所言,晚輩謹記於心。”
簷廊下。
花瑜璇手上摩挲著龍鳳胎暫時放到她這裡的小老虎與小狐狸,靜靜聽侄子侄女講北疆之事,又聽外甥講景南趣事。
三個孩童很快熟絡。
聊到後來,藍越澤不禁想捏捏裴二寶的臉蛋,手伸過去,到底沒敢捏,只道:“北疆風沙大,二寶妹妹的皮膚可真好。”
裴大寶拍開藍越澤伸向妹妹的手:“我的肌膚也好,你沒瞧見嗎?”
“小孩子的肌膚都好。”花瑜璇笑道。
話音剛落,裴二寶抓住藍越澤的手讓他捏她的臉蛋:“你捏啊,我不怕疼的。”
藍越澤忙不迭地看向花瑜璇:“小姨母,我輕輕捏捏可以嗎?”
“輕些,二寶雖說不怕疼,但她到底是女孩子呢。”花瑜璇笑意溫柔,“越澤是不是很想要弟弟妹妹?”
藍越澤點點頭,卻還是不敢捏,只拿指尖在裴二寶的臉蛋上戳了戳:“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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