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時間的安靜後,夏安終於開口,卻是隻問花瑜璇:“丫頭,你說咱們女子難道就不能娶男子了?”
花瑜璇不假思索,脫口道:“能娶,自然能娶。”
夏安佯裝惱怒,嗤聲道:“那你也來勸,是你心裡將老東西看得更重些,將我看輕了吧?”
“才沒有呢,阿奶與阿爺在我心裡同樣重要。”花瑜璇溫軟道,“阿奶到底是嫁給阿爺,還是阿爺嫁給阿奶,我覺得在你們六十餘年的感情上,這點很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的你們將成為夫妻。這到底是嫁娶,還是娶嫁,您二位完全可以開明些。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娶,也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嫁,您以為我說得如何?”
夏安聞言,這才朗聲笑了:“我啊,就看在丫頭的份上,同意你們了。”
“好!”眾人道好。
裴池澈便命人去準備明日喜宴與婚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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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黃道吉日,宜嫁娶。
兩國大長公主與斛老的婚宴在江邊望江樓舉辦。
整個酒樓張燈結綵,喜宴從一樓擺到三樓。
皇家宗室,斛家親戚,還有兩家共同的親朋好友,齊聚酒樓。
酒樓外,喜慶的鼓樂齊鳴。
酒樓內,大堂臺上,名伶唱著花好月圓的戲文。
江邊人來人往,紛紛足足相看,夥計發放著喜糖,熱鬧非凡。
這份熱鬧一直持續到深夜。
考慮到二老的年紀,裴池澈一個眼神,魯偉便去傳話,賓客們道了恭喜後,這才相繼離去。
“阿爺阿奶,新婚大喜,時候不早,您二位可得早些歇息。”花瑜璇語聲俏皮,“三樓的景緻不錯,不過賞景時可得注意保暖。”
“臭丫頭。”斛振昌眉眼帶笑,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虛指花瑜璇腦門道,“陛下與娘娘回宮也得注意安全。”
“阿爺放心。”裴池澈溫聲道,轉眸看向夏安,“姑祖母,朕與皇后回宮去了。”
“姑祖母,我也回王府去了。”夏晏歸也道。
“滾吧,滾吧。”夏安笑說,“都滾。”
很快抓著斛振昌的胳膊去往在酒樓的新房。
不多時,年輕人幾乎都聽到了她的喊聲:“老東西,說,你到底嫁不嫁我?”
“我娶你。”斛振昌堅持。
“胡說八道,分明是本宮娶你。”
“就不能不分這麼清楚麼?”
“丫頭說讓咱們開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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