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這樣不知不覺又過了很久,我也覺得有些乏味,突然想要出去走走。
可來到外面我又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鬼使神差下我又回到了家裡,那個我從小到大生活卻從未給過我溫暖的地方。
或許是因為媽媽和弟弟的離開,這個家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景。
姐姐的髒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廚房的碗筷也摞了一堆沒洗。
正當我詫異一直在外地工作的姐姐為什麼還沒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姐姐撥打電話的聲音。
曾經光鮮亮麗的她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祈求的語氣:「張總,您聽我和您解釋,那都是我爸媽乾的好事,我不知情的呀。」
「求求您不要開除我好嗎?我和他們真的不是一樣的人,都是那些記者亂寫的!」
在姐姐的談話中我得知我們家的事上了新聞,而姐姐也被牽連丟了工作。
據說還有很多人在姐姐的公司樓下聚眾拉橫幅要求公司開除她。
身為總監的她多少也代表著公司的門面,公司無奈之下只好這樣做。
可新聞一齣,現在的姐姐無論怎樣投簡歷都沒有單位敢再用她這樣家庭出身的人。
四處碰壁的姐姐只好不停的打電話哀求曾經的老闆。
但其實她心裡也很清楚她這樣做並沒有什麼意義,只是除此之外她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姐姐焦頭爛額的坐在床上,雙眼空洞無神。
或許現在的她怪都不知道該要怪誰了,又或者她該怪自己這些年來也是這場犯罪的同謀。
比姐姐更慘的還有我的爸爸,身為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如今也面臨破產。
現在的他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滿地的酒瓶子已經沒有了可以下腳的地方。
自從這件事被曝光出來以後,爸爸公司的股票就接連下跌。
其他的董事也紛紛咒罵起爸爸。
無法面對的他乾脆不再出現在公司,可即便是這樣他的電話還是會每天響個不停。
喝醉酒的爸爸索性連手機也砸的稀碎。
可那些董事又怎麼會那麼容易放過爸爸,他們就這樣每天堵在門口不停的砸門。
不得已的爸爸只好引咎離職,將所有的股份讓出。
但風口浪尖之上誰又敢要這些股份呢?這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公司只要破產就會背上鉅額債務。
身為法人的爸爸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這樣一天天的拖著。
在這期間他也試圖和媒體解釋過,只不過他的解釋更像是在狡辯,沒有人願意買他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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