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根莖在火鳳的烈焰中劇烈抽搐,纏繞麵包車的藤蔓頓時失去了力量。
懸在空中的麵包車猛地一沉,隨即開始急速下墜!
“救人!”伏姲厲喝一聲,裝甲車一個急剎甩尾,輪胎在焦土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兩隻體型龐大的精神體出現,巨大的身軀如移動的堡壘般穩穩蹲伏,硬生生扛住了傾倒的車廂。
金屬撞擊的悶響震得地面都在發顫。
副駕位的尤飛已經踹碎擋風玻璃。
他抹了把額頭上淌下的血,反手抽出匕首,刀光閃過,安全帶的鎖釦應聲而斷。
“從前面走!”尤飛朝後喊了一聲,轉身就拽住後座受傷的戰友,扶著傷員先鑽出車窗。
就在眾人陸續鑽出車窗的剎那,地面突然又傳來詭異的震動。
被火鳳烈焰灼燒過的焦黑土地下,無數嫩綠色的觸鬚正破土而出,像雨後春筍般瘋狂生長,朝著裝甲車和精神體的方向蜿蜒攀爬。
“操!沒完沒了啊!”
哨兵們的軍靴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所有人拔出武器,揮刀斬斷襲來的藤蔓,卻發現更多的變異植物正從地縫中湧出。
裝甲車一個漂移甩到身旁。
伏姲猛按喇叭,“快上車!”
尤飛剛把傷員推進車廂,整片大地突然隆起。
他趕緊跟著跳上車。
裝甲車加大馬力,轟隆隆地朝著遠處開去,沿途的藤蔓張牙舞爪地甩來,試圖將裝甲車一併捲起。
江牧掛在車身上,單手持槍點射襲來的變異生物。
他扭頭對著哨兵們道:“還有戰鬥力的去車頂幫忙開路。”
哨兵們應著:“收到!”
四名哨兵攀上了車頂。
車頂上有四人。
“謝隊。”剛爬上來的蔡舟下意識喊了聲。
攻擊密集,剛上來便遭到襲擊,其他人分身乏術,但很奇怪,所有攻擊他們的藤蔓,紛紛繞過了謝途。
或者說,是他懷裡護著的嚮導。
雲昭始終沒有動靜。
巨眼的意識像一根根觸手向她纏繞而來,慢慢變得古怪起來,一下下摩擦著她的神經,意識深處像有人在不停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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