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用不用得上，先買回去再說，不然以後想買都買不到了。”
白瑜深以為然，一口氣買了十幾樣東西。
雲昭也買了些廚房用具、傢俱裝飾，以及給小青鳥和火鳳的各類玩具。
後來東西多大拿不了。
汪嘉鈺讓她們先隨便逛逛，她去把東西拿到外面車上放著。
市場內人多嘈雜。
阿鈺走後，兩個沒什麼武力值的嚮導也沒走遠，聚集在雜貨鋪旁的屋簷下等人。
雜貨鋪內的商品琳琅滿目。
雲昭的目光掠過一排陳列著各式磨刀石和保養油的架子，驀地頓住。
謝途最珍視的，除了並肩作戰的隊友，恐怕就是那柄與他生死與共的唐刀了。
他對那把刀珍惜得很，任務一結束便會收起來。
雲昭仔細回想，似乎沒在家裡見過保養油，倒是有塊磨刀石，但是殘缺的，不知他在哪個汙染區撿的。
她當即決定禮物就它了。
雲訣走進雜貨鋪買下一整臺保養工具，買完禮物後一身輕鬆，她扭頭看向白瑜，“等會我們去買菜，今晚留下一起吃飯吧？”
白瑜的視線瞟向陳列架上的其他磨刀石，有些心虛地說：“不了，今晚我有點事。”
雲昭順著她視線望去，瞭然道：“你也想買個送給衛序嗎？買吧，我己經看出來了。”
白瑜：“……”
雲昭又說：“你今天的狀態不對，是不是因為衛序明天要走了？”
外面土地荒蕪，建築盡毀，各個基地都在計劃重建家園，急需人手。
江牧昨天提及要趕回去幫忙，明早就走。
衛序是黎明基地的人，自然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白瑜張了張嘴，想反駁，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必要，乾脆過去拿起自己早看上的兩塊油石找老闆結賬。
“他約了我今晚吃飯。”
白瑜結完賬回來，聲音有點悵然：“估計想和我告別。”
他要走了。
這個念頭像顆小石子，在她心裡硌了一整天。
她知道這是必然的。
黎明基地那邊的情況比這裡更糟，斷壁殘垣亟待清理，倖存者的安置更是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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