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產生一個新的自我，也說不準呢~”
林萬生雙目一凝，連忙問道，“有辦法避免這種情況嗎？”
捫心而問，林萬生和長依攜手對敵過多次強敵，共同經歷過生死。
對方雖然是妖族，但秉性良善，但林萬生也不願意長依的意識就這樣消散。
若是有方法救她的話，林萬生自然打算試一試。
“沒有。
至少我和若離找了這麼多年都未曾找到解決方法。”長依搖了搖頭。
“這是我們無法逃避的宿命，也是因果。”
“那隻要不踏入帝君境不就好了？
突破境界難道比失去自我意識還重要嗎？”林萬生的語氣顯得有些沉重。
“這一劫已經無可避免。
渡不過去，就是死。
沒什麼多說的。”
說話的是若離妖皇，她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的說道，“我和長依對此早就有所覺悟。
無論是她活下來，還是我活下來，我都不會有任何絲毫的怨言。”
“我也是。”長依也鄭重的點了點頭。
眼見兩人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林萬生也不再多勸，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內心詢問起了系統，“系統，有辦法可以解決眼下的這種局面嗎？”
這一次系統回答的很快，可罕見的只給了四個字。
“斬因塑果？”
“什麼意思？”
林萬生沒想到關鍵時刻系統竟然打起了啞謎。
可不論林萬生怎麼追問，系統都只回復幾個字，“天機不可洩露。”
林萬生見狀不再多言。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始琢磨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天機不可洩露，說不準是因為這裡是渡劫空間。
看樣子系統應該是慫了，怕被天道注意到。”
“不過怎麼斬因塑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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