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別提到那所謂的“違禁詞”!
錦玉道:“聽不清楚,吱吱咕咕說了一大堆。”
林若初聞言,便放下心,從床上跳下來,舒展了下身體,便在錦玉的嘮叨下,脫了被汗打透的衣服,換上新衣,神清氣爽。
屋裡留下的都是以前按女鬼的喜好置辦的衣服,錦玉也找不到別的,便在奼紫嫣紅的衣服堆裡,勉強挑了套紫色的棉衣。
錦玉想,紫色和青色,總也差不了太多,小姐應該是喜歡的。
而林若初,她是顧不得喜歡不喜歡了,套上棉衣又裹上棉斗篷,身上才稍微暖和了一點。
院裡本來是每十五天領一次木炭,往後侯府不會再給她們送,屋裡的木炭也就只有十天的量。
而距離冬天結束還有兩個月,十天的量熬過兩個月,每天能燒的只有那麼一丁點。
昨天她和錦玉商量,把木炭留到晚上燒,晚上溫度低,人睡著了又容易受寒,晚上燒不容生病也能把屋子騰熱乎。
只是這白天,整間院子就像個大冰窖了。
站在屋裡,臉和手都涼颼颼的,錦玉的小鼻尖都是紅的。
林若初可真是有點內疚。
錦玉倒是毫不在意,原地紮了個馬步笑道:“小姐,我們日日鍛鍊,就不怕冷了。”
在山上時只練了基本功,還沒學到那套漂亮的槍法,她仍舊躍躍欲試。
林若初道:“那也得先填飽肚子。”
她想,邵牧想拿到婚契羞辱她,自然不會讓她餓死,總也會送吃食進來。
但錦玉卻愁眉苦臉地把把拉到外屋,指著桌上的食盒道:
“吃食是送來了,但……小姐你看看吧。”
林若初於是開啟蓋子,只見裡面放著兩個饅頭一盤白菜,結著冰晶,掛著油湯,看起來不知已經做好多久了, 發出陣陣酸味。
她怕自己吐了,趕緊合上蓋子。
邵牧可真是狗,這男人,氣量還沒有指甲蓋大,好歹女鬼以前對他一心一意的,竟然送這種東西來噁心她。
“這東西不能吃,吃壞了肚子,生病了,更難熬。”
林若初內疚地摸了摸錦玉的腦袋:
“白天,姑且熬一下吧,等晚上,我想辦法弄些吃的回來。”
侯府的守衛比將軍府差了許多,她能在將軍府自由進出,這侯府的高牆自然也攔不住她。
只是有隨時被發現的危險,必須速去速回。
林若初自己不想捱餓,她也不能讓錦玉捱餓。
奇怪的是,錦玉像是知道她晚上要做什麼似的,不僅什麼沒有追問,反而叮囑道:“小姐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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