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貴人蒞臨我尋香樓,請諸位客官賞舞聽曲,全場酒水吃食皆免銀錢,路過的諸位可算是有福了,快請進樓裡來看看吧。”
她們這一吆喝,配上手中的鑼鼓和樓中傳出的琴聲、鼓聲,立刻引起了半街人的注意。
一聽可以免費喝酒聽曲,原本要往別處去的路人,全都呼朋引伴,一窩蜂地湧入了尋香樓。
不到半個時辰,一樓便人聲鼎沸。
早進來的佔了桌子,於前排坐著,滿上酒,端上菜,聽著曲兒就享受了起來。
晚進來的雖沒了位子,但瞧到前面人桌上那般豐盛,也都不肯走,擠在後面就想看看有沒有加塞的機會。
林若初便招呼秦娘過來說:
“半個時辰,引下面的人換一遍,喝過酒吃過肉的就引去後面坐著,換排在後面的進來喝,大好的日子,應當引大家同樂。”
秦娘應下,立刻下去安排。
林若初便將眼神轉向了正在臺上獻唱的花魁。
臉上的濃妝與她渾身遺世獨立的氣質,對比鮮明,加上她婉轉動人的歌喉和那雙波光流轉的眼睛,十分引人遐想。
想她孤苦的身世。
想她流落風塵的無奈。
也想她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
“男人們慣愛救風塵?在勾欄中找單純高潔的花魁,又在高門中找不畏世俗、特立獨行的貴女,是他們此生孜孜不倦地追求。”
傅語閒道。
這曲子是林若初點的。
唱的是良家女為救家人無奈淪落風塵的曲。
這讓傅語閒頗為意外。
她搞不懂林若初為什麼要來這聽這個。
馬車上時林若初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讓她一度以為,尋香樓裡有什麼救世之法。
沒想到,林若初一屁股坐下後竟然真的開始聽曲了,聽得還是這種為了勾男人而寫的曲。
傅語閒當然不否認,這些淪為勾欄女的女子中有不少都是迫於生計才來賣笑為生的,但這些曲子從她們譜出來、唱出來的那一刻,就不是為了歌頌記錄她們的人生而存在的。
只是為了將她們身上那眾所周知的脆弱和可憐擺出來,供看客欣賞取樂,賺個生計罷了。
這些歌,身為前花魁的傅語閒早都練得滾瓜爛熟了。
所以她知道,就算臺上那花魁此刻唱得彷彿情到深處般翩然淚下,也都是裝的。
她們休息的時候,天天練這個。
就練誰哭得漂亮。
”?麼什做要底到你“
。問詢住不忍是還閒語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