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比先前那副正經模樣有趣了許多。
李瑟兮便想逗逗他,又提了一大堆叫人摸不到頭腦的古怪問題,叫他去尋答案。
兩人這樣書信來往了半年,她才終於忍不住尋他入府,問出了自她惹怒母后至今,這數年間一直存在她心裡無人訴說、無人能問的那些深不見底的疑惑:
“既然你事事都能查到答案,你可否幫我解答,為何這世上男子為天女子為地?為何天尊地卑男尊女卑?為何大哥可執兵權,二哥可做太子,我便只能於這府宅之中,聽戲看曲,賞詩作畫,聊度餘生?”
這話問的大逆不道。
她身邊的婢女都跟著變了臉色,頭低得像是鵪鶉,恨不得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但李瑟兮問出來後,卻覺得痛快。
所謂的大逆不道之言,只是說出來都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葉瑞安臉色雖然沒像侍女那樣慘白,卻也低了頭,迴避了片刻後,又難以自控地抬起眼眸,連男女之防的避諱都忘了,深切地望著她的眼睛。
而後,他說:
“殿下此言問的極為有理,我願同殿下一起解此困惑。”
語氣認真又誠懇。
明明只是普通的回答,卻像是在說什麼承諾。
李瑟兮撐著臉與他對望,頓了半刻,才開口回道:
“好,我允你陪我。”
這一日,待到葉瑞安離開後,她便毫不猶豫地入宮,尋父皇母后為她賜婚,她要招葉瑞安為她的駙馬。
後來他們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嗎?
李瑟兮身著戎裝,騎在馬上,望著面前與禁軍廝殺作一團的將士,忽然覺得曾經的那些疑惑有些好笑。
史書上講“天尊地卑,男乾女坤”。
不也講“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嗎?
春秋之事,哪裡可言對錯,不過只看執筆之人是誰罷了。
她便要於血海中握住這支筆。
天命竟然敢說她不可為?
她便殺了這東西,瞧瞧它還能說出什麼屁話。
長劍出鞘,攻向皇宮的命令從她口中傳向左右兩翼的副官時,一股奇怪的力量忽然鑽入了她的身體。
李瑟兮感覺她周圍的一切都在急速地後退。
時間,景物,人,血,刀,劍,以及所有的聲音,號角,鼓聲,口號,吶喊……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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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了變然已晝白,時神回形住穩於終當
。宴宮的平昇舞歌是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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