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芷惜轉念一想,這樣也好,也省得她找藉口去解釋。
彼此沉默,整個房間安靜的讓人心悸。
夏澤淵看向阮芷惜蒼白的面龐,還有小腹包紮的繃帶,最終還是軟下心。
“好了,別再任性耍性子了好不好?嫣嫣不愛喝海鮮粥,我想著別浪費,就帶過來給你補補身體。”
“你......別怪我自作主張摘除你的腎臟,嫣嫣是我以後的妻子,也是你以後的主人,得罪她,你以後怎麼過?”
“今天出院回去以後就別再住狗窩了,住回閣樓吧,還有,之前摔壞你母親的遺物,我很抱歉,我給你重買了一枚新的手鐲,算是賠罪。”
阮芷惜啞然失笑。
現在做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但她沒有爭辯,接過手錶以後說了一句“謝謝”。
夏澤淵聽到這句毫無情緒的感謝,心頭忽然像被掏空了一樣。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她不愛笑了。
還是她對他,客氣得如同陌生人?
想到阮芷惜以前對他赴湯蹈火的過往,他安慰自己這一切不過是他的錯覺。
畢竟人盡皆知,她愛他,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她怎麼可能真的捨得離開自己?
收回思緒,他將一個裝著嶄新禮服的袋子遞給阮芷惜。
“明天是我跟嫣嫣的婚禮,她說你沒有衣服穿,特意讓我給你買了一套禮服,嫣嫣真的很有你心,別再跟她較勁了。”
“好。”
阮芷惜的識趣,讓夏澤淵很滿意。
這一夜,煙火璀璨,整座城市上空被煙花照亮,持續了整整一夜。
所有人都知道,夏澤淵愛柳嫣嫣,甚至連集團他那一部分的股份全送給了她。
阮芷惜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計程車,前往機場。
隔著車窗,她抬頭仰望這場盛大的煙火。
曾幾何時她也憧憬過夏澤淵為她放一次煙火。
可這一切,終究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夏澤淵送她的手鐲還有禮服,她搖下車窗後全丟了出去。
原來,為自己而活,連風都是自由的。
夏澤淵,此生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