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阮芷惜可沒有資格跟夏澤淵同桌而食。
夏澤淵聽傭人們議論紛紛,面色陰沉。
“去!派人去醫院找阮芷惜,看看她是不是死在醫院了,如果沒死,給我將她押回來!”
“還有!這些飯菜,給我全倒出去餵狗了!她不配吃本少爺煮的飯菜!”
傭人們不敢耽誤,立馬將飯菜端走。
可剛走幾步,又被夏澤淵喊住。
他神色略微緩和,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強勢。
“算了,看在那丫頭給嫣嫣一個腎的份上,這頓我就當打賞她吧。”
夏澤淵失去了胃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百無聊賴之際,他想拿一本書看,剛翻開,一張有些泛黃的紙從裡面掉下來。
他眉頭一皺,似乎想不起,這本書什麼時候塞過一張紙。
當他撿起來一看,心頭一暖,臉上積聚的陰雲,也瞬間散開。
“親愛的澤淵先生,書中雖有顏如玉,可別忘了讓眼睛休息一下哦!廚房裡有我給你煮的湯,記得喝。”
落筆人,阮芷惜。
落筆時間是五年前,也是他剛從失去柳嫣嫣的痛苦中走出來的時間。
那滿滿的關愛之意,從娟秀的字跡裡瀰漫開來。
“這丫頭,沒想到寫的字還挺好看。”
他思緒一下飄到那段日子。
那時候,他在靜靜的看書,阮芷惜會在一旁盯著他的臉坐上一整天。
擔心他勞累,她會給他捏腳。
也會給他親自下廚煮他最喜歡喝的湯。
那些日子,他因為消沉,終日酗酒,導致胃病復發一直胃口不佳。
是阮芷惜變著法給他做各種各樣的菜式,熬製各種各樣的湯,才將他的胃病養好。
回憶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就被一聲敲門聲震碎。
“先生......”
門外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夏澤淵最討厭別人在他專注的時候打攪他,所以語氣也變得冷若冰霜。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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